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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茨一言不发后来了这么一句。
“就怕投降都找不着人。”
布雷维克在摄像头前苦笑着揉着自己被弹头烧焦的眉毛。
“连通讯都失联了,拉伊宁明显是想把施耐德他们彻底搞死。”
布雷维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看样子,拉伊宁那个***是想用施耐德和他的手下,向GDI重新证明忠诚。”
“Fick!
斯拉维克那条大狗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库尔茨的手掌拍在桌面上,现在的他对斯拉维克的称呼上可没有什么顾忌了。
至少在NOD兄弟会里,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势,可不止是用暗杀和打压就能做到的。
如果你本身给不了别人一定的好处,并证明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想得到其他人的拥戴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斯拉维克地位仍算稳定,一来是光头的积威仍在,精神领袖对底层的威望不是说说的;二来也是因为兄弟会形势危如累卵,各地军头就是再心怀二志,也还没不懂事到现在就不顾战事玩逼宫的把戏。
甚至于一旦NOD兄弟会再次失败,还需要留着斯拉维克背锅。
其实还有第三点原因,谁都清楚,但都不会说破:
现在斯拉维克在哪儿都不知道,就算是想逼宫找谁去啊?
库尔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安慰布雷维克道:“看开点吧。
我早就说过他们没救了。”
“‘一直不肯放弃,却发现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劳的’,痛苦就是这样产生的。
如果早就事先接受最坏的可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么任何一点努力带来的不那么坏的改变,都反而可以视为取得的成绩。”
“你都是这么安慰人的吗?”
布雷维克左太阳穴贴着纱布,躺在玻璃碎碴都未清理干净的车座上仰面朝天,笑得有些无奈。
“不然呢?”
库尔茨耸着肩膀:“我们还是多关注一下东线吧,别搞得东线的大部队也折进去。
西线……能有人回来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布雷维克笑了笑:“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那么头疼了。”
“继续尝试联络施耐德吧,我就不信GDI的干扰是全频段24小时不间断的。
一个小小的芬兰没有这本事,GDI总部也不会为了这点人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芬兰。”
库尔茨与布雷维克切断通话前最后说道:
“一旦联系成功,就让他们投降吧……如果对方肯接受的话。”
“投降……就能活下来吗?”
关掉通讯后,布雷维克忧心忡忡地看着北方,仿佛能看见受困约察的施耐德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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