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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昆双眼暴突,喉咙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下身踉跄后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剧痛让他彻底失了章法,他眼底闪过阴狠,胡乱伸手朝阿伶胸口袭去,“刺啦——”
响起布料碎裂声,阿伶身前灌入冷风,她的衬衫被大昆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上方,露出小片肌肤。
“□□!”
阿伶斥骂一声,脚下步伐灵动,随即反手扣住大昆手腕,指间寒光一闪,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弹出刀刃,迅速从大昆掌心划过,快得只留下一道银线。
“啊!
!
!”
大昆反应过来时,右手小指已被齐根斩断,断口处血肉模糊,在指截即将落地之际,被阿伶脚下一勾,收入手中。
“安仔!”
阿伶低喝一声。
处理好小弟的安仔闻声过来,两人打着配合,三两下把已经失去攻击能力的大昆制服。
安仔脱下外头衬衫扔给阿伶,“大佬,你先穿着。”
阿伶接过衣服将扣子扣上,遮上烂掉的衫,两人架着半昏半醒的大昆,塞进后备箱,安仔就剩里头一件背心,夜里冻得他双手抱臂,对着大昆又踹了一脚,才迅速上车消失在庙街......
次日清晨,十二g现任龙头大蛇推开办公室,桌上赫然摆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物件,他皱眉打开,一个血腥气扑面,油纸包里,正是大昆那截断的整齐地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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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站在立柜镜子前,换上那套前些日子东莞仔送她的格子毛呢裙冬装,版型同布料一看就不是她平日穿得那类便宜货,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这种衣服对她来讲实在是不方便,主要她平时活动量大,跑跑跳跳、爬高爬低的,穿这个就是自找麻烦。
不过,今日要去吃席,总得体面些,而且阿伶怕自己生得快,再不穿,这套裙就要收进箱底了。
嗯,虽然阿伶已经好犀利了,但她现在依旧是穿童装的年纪。
“阿伶,好没啊?”
乞丐婆在外屋催促,手里提着一对簇新地搪瓷盆加保温瓶,上面印着简单的花卉图案。
“好啦好啦。”
阿伶应了声,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不怎么自在,但总归算是干净利落。
麦婶同双炮都是城寨里的普通人,荷包不深,宴席就设在城寨东区的金华酒楼,讲是酒楼,其实就比一般大排档多出一层楼,但胜在地方够大,价格公道,城寨里的人办满月、寿宴什么的,都爱拣这处,实惠,又有人情味。
阿伶同乞丐婆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厅里的粤剧也已开场,十分热闹。
麦婶原是个苦命的寡妇,捱了好些年,如今总算同双炮修成正果,今日这场,算不上是正规的婚宴,麦婶也没穿大红的婚服,只是在外头套了件红色小开衫,点缀下喜气,双炮则是系了条红领带,格外精神的站在旁边。
“生活安稳,衣食无忧啊!”
乞丐婆乐呵呵把那对搪瓷盆同保温瓶递过去,阿伶则是摸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利是封,里头装了八十蚊,直接交到麦婶手里,“恭喜。”
双炮家里除他之外,还有个细妹,细妹很有眼力见,见状,马上机灵凑过来,接住乞丐婆的礼物,手脚麻利地拿去后头放好,留出空间给新人同宾客寒暄。
麦婶见乞丐婆同阿伶,笑眯了眼,大方接过阿伶递来的利是,“快请进快请进!
特意给你们留了主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捣了捣身边的双炮。
双炮这人,平日不善言辞,一见是阿伶过来,更是有几分不知所措,脸也有些发红,他如今跟的大佬是鬼哥,而鬼哥又在安仔手底下做事,安仔现在跟着阿伶,阿伶还是他们龙头老大的契女,这一层层关系,让他面对阿伶时,总带着几分敬畏。
他挠了挠头,有点笨拙地说:“大佬,今日是我的大日子,多谢你赏脸过来。”
阿伶笑着点点头,语气很随和,“不必那么拘谨,我今日是以麦婶的邻居后辈身份而来,不是什么大佬,祝你们二位,幸福美满。”
双炮闻言,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憨声笑了笑,连声道:“是,是,多谢,多谢。”
讲完,在二人目送中,阿伶同乞丐婆跟着侍应生往里头的主桌走去,一路上,不少街坊同她们打招呼,阿伶都一一回应,在城寨的小社会里,人情世故是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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