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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面无表情地道：“回去睡觉。”

乔姝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不睡？”

“我不困。”

“可是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好重了，你还皱着眉头，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五号：“人都有烦恼。”

“那你睡觉的时候暂时忘记吧。”

五号：“我以为你会说可以告诉你。”

乔姝露出一种“你在想什么”

的表情，“我是猫哎，我又听不懂，告诉我也没用。”

跟猫倾诉烦恼，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五号：“……”

听到这个无比正常的答案，他甚至会觉得有点不正常。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乔姝又问。

“为什么？”

“你睁着眼睛我害怕。”

五号：？

乔姝：“你想一想，你睡觉的时候，有一个人坐在你床边睁着眼睛看着你，你害不害怕？”

五号站起身，“那我出去。”

乔姝连忙用小爪子拉住他，“不行不行，我自己睡更害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确实跟六号说的一样难伺候。”

“我才不难伺候呢。”

她一边说，一边往床的那边挪了挪，“你不困的吗？你也需要睡觉的吧，来，你睡吧。”

“我不困。”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十分钟以后，五号还是倚在了床头。

没办法，他不按照她说的，她就要闹，晚上不能睡觉，已经让他感觉很烦躁和疲惫了，他懒得再跟她周旋。

小猫凑上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遮住他右脸疤痕的头发散开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五号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他讨厌别人盯着他的脸看，如果换成别人，现在那个人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换成乔姝，他的容忍力还能强一些。

他正要发怒，忽然听见她道：“这个现在还会疼吗？”

五号的身体僵了僵，所有人见到他脸上疤痕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就是害怕，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的伤疤是不是会疼。

“你不害怕吗？”

五号问。

“我为什么要害怕？”

五号低下头，“这个伤疤很丑。”

“那又怎么样？小猫会喜欢对他们好的人，又不是喜欢漂亮的人，我看你长得就很善良。”

他善良？

这简直就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可是背叛了自己的同类，成为陆星鸣身边的一条狗，他的所作所为连他自己都不齿，还谈什么善良。

小猫突然贴过来，“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呀？我好想铲屎官的。”

“你夸我善良，就是为了让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