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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既定,却敢刻意抬高李泰的身价,分明是想挑唆皇子失和,好坐收渔利,其心可诛!”
“皇爷爷说得极是。”
李恪点头说道:“孙儿这话一问,他们当场就面如死灰,连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偏偏还有人嘴硬,说是什么敬佩老四的才学,孙儿就反问他,当时老四一个七岁的孩童,初识文墨而已,何来『才学值得这样重金追捧?”
“哈哈哈!”
李渊抚掌大笑:“懟得好!
懟得痛快!
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被你戳穿了心思,就只能哑口无言了!”
“后来魏徵魏大人出列,才算给这事定了性。”
李恪继续说道,“魏大人直言,他们的罪不在馈赠厚礼,也不在监视宗室,而在蓄意挑唆皇室宗亲,动摇大唐根基。
还说他们见老四深得老头子宠爱,就妄图攀附,刻意製造皇子间的嫌隙,待宗室离心、朝堂动盪时,世家就可坐收渔利,这是狼子野心!”
李渊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讚许:“魏徵不愧是我大唐的骨鯁之臣,看得通透,说得鏗鏘!
有他在朝堂上镇著,这帮宵小之辈就不敢太过放肆!”
“老头子也是这样认为。”
李恪说道:“当即就下旨,將李弘远、崔明远等人革去所有官职,打入刑部大牢,家產尽数抄没,等候三司会审。
还特意申明,往后凡有私赠宗室厚礼、窥探宗室隱私、构陷皇室宗亲者,无论官职高低,一概严惩不贷!”
“罚得好!
罚得妙!”
李渊语气激昂,“就该这样杀鸡儆猴!
让所有官员都知道,宗室和睦是大唐的根基,谁也不能动!
谁也动不得!”
长乐凑到李恪身边,仰著小脸满眼崇拜:“三哥,你好厉害!
不仅让坏官受到了惩罚,还让父皇定下了规矩,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和大哥了!”
李恪捏了捏她的脸蛋,温声道:“这也不是三哥一个人的功劳。
老头子本来就对世家早有不满,此次不过是借著这事顺水推舟,整治朝堂风气。
魏大人的直言,房僕射、杜僕射和温御史大夫的配合,都是不可或缺的。”
“你倒还懂得谦逊。”
李渊笑著点了点他的额头,“不过你这临机应变的本事,还有那未雨绸繆的心思,確实难得。
知道提前备好礼单当证据,知道在朝堂上步步紧逼,让他们无从辩驳,这份胆识和谋略,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皇爷爷过誉了。”
李恪笑道:“孙儿不过是不想让他们隨意编排,更不想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罢了。
宗室和睦,朝堂清明,大唐才能长治久安,孙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李渊望著眼前沉稳睿智的李恪,又看了看一旁满脸雀跃的长乐,眼底满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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