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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熹亭当场恶寒了一下,她脚步一个踉跄,回头道:“别这么叫我。”
文椒装没听见,只说道:“月姐姐,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他走到月熹亭面前,道:“我本意并非是想要与你争抢什么,只是我们男儿和你们不同,尤其是婚嫁这种事情上,不得不为自己多打算一些。”
“而且,其实我们并不对立,不是吗?月姐姐和虞娘子虽然是这种关系,但庄王姑姑只有月姐姐一个孩子,难道月姐姐真能和一个女人一辈子在一起,不娶夫郎,也不诞育后嗣?姑姑现在不说什么,也只是觉得姐姐年轻,想多玩玩罢了,但往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月熹亭抱着胳膊,冷眼看他还打算说些什么屁话。
文椒继续道:“何况,我只是想要虞娘子正夫的位置,并不打算和月姐姐抢人,月姐姐何必敌视我呢?”
他觉得表达出了自己的友好,月熹亭应当不会再敌视他,但他等了半晌,月熹亭依然抱着胳膊,也不说话,就那么挑眉看着他。
文椒被看得有点恼火,压下烦躁,喊了一声:“月姐姐?”
“啊……”
月熹亭终于有了反应,她长叹一声,慢慢摇了摇头,感慨道:“你可真是厚颜无耻,没点羞耻心的吗?”
文椒一愣,他一口气憋在了心里,简直气得想发疯,但他硬生生憋住了气,表情有点扭曲。
月熹亭上下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只是想要正夫的位置,说得倒是轻巧,你想就要给你吗?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她哼道:“和你说话都是浪费口水。”
说完,便离开了,徒留文椒一脸铁青的留在了后面。
月熹亭将这事儿抛在脑后,也不在意文椒跑过来找虞钟灵,反正虞钟灵不会见他。
等她从相国府离开,回到庄王府时,却又一次见到了文椒,不过这次他换了身衣服,倒是没有再学着月熹亭的穿搭了。
他似乎忘记了之前不愉快的对话,只笑道:“月姐姐,先前是我说错了话,这次是来给月姐姐赔礼道歉的。”
身后的小厮送上来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座观音像。
月熹亭拢着衣袖,连手都没沾,小厮也被江密拦了一段距离。
她道:“不用,拿回去吧。”
“这是特意开过光的观音像,月姐姐就收下吧。”
文椒叹气,“否则,我还以为月姐姐是不肯原谅我。”
月熹亭连话都懒得说,只朝江密道:“将他弄走,别来碍眼。”
江密颔首。
文椒眼见月熹亭打算进府,连忙道:“月姐姐,仙师说京城有邪祟,这观音像可以保佑月姐姐不受邪祟侵害。”
月熹亭脚步一转,她回过头:“仙师说京城有邪祟?”
文椒点头:“这邪祟还会夺舍肉身,她进京正是为了解决邪祟而来。”
“……”
月熹亭琢磨着这句话,忽然有些想笑,她之前和虞钟灵讨论过借尸还魂的事情,要说能和夺舍肉身沾边的,只有远在荆州的郑誉,以及她自己。
如果再加个‘京城’限定范围……
月熹亭是不觉得京城有什么夺舍肉身的邪祟,反倒觉得这话是在说她。
这仙师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一面思索,一面道:“多谢文公子的好意,不过我师傅是散仙人,这观音像,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月熹亭转身进了府。
文椒还要再说,江密一脸冷然朝着文椒道:“文公子还是离开要好,小人这里可没有不打男人的原则。”
文椒:“……”
他从江密这句话中感觉出她的认真,连忙带着小厮们跑了。
直到去往围猎场的当日,他才再次出现在月熹亭面前。
彼时的皇帝身穿劲装和铠甲,骑着一匹高大骏马,威风凛凛走在前面,太子也是同样的装束,立在她左侧,三、四皇女则骑马走在皇帝右侧靠后一点的位置。
禁军分成两队,手拿武器跟在皇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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