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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心中酸涩疼痛，他知道了。

而另一方面，猎人们进展顺利，不过解决遇到的难题，以让塞西莉亚惊叹的速度解决一个个横亘在眼前的难题，而在这一过程中塞西莉亚惊讶的发现，这些狩猎怪物的狩魔人们在收集情报方面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

图书馆、旧报纸、当地传说、部分警方档案，真不知道John手里的档案是从哪里拿到手的，难道还有像她这么好心的警员么？

等等诸如此类。

虽然有些手段并不是那么的，怎么说呢，合法。

不过她可以理解，真的，她完全可以理解。

他们毕竟没有一个合用的官方身份不是么？

“爸爸说，等下我们要去查看，放在医院停尸房的受害人遗体，那是唯一一具留下的尸体，其他人统统都不见了。”

Dean合上手机通知自己的临时搭档。

塞西莉亚轻打方向，担忧的问道，“医院那里不会让你们看的，准备怎么办？”

她？她是有证件的、真的、完全隶属于芝加哥警署的警探，她不用担心，需要担心的Wier家的猎人。

Dean扭头看她，“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进去。”

他在手边扒拉着不一会儿就翻出了一本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件。

塞西莉亚瞟他一眼，“虽然我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那是假的。

你们在冒用证件，假冒政府雇员可是违法的，”

她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需要我提醒你一旦被发现法官会怎么宣判么？”

“那你有什么意见么？亲爱的唐纳德警官。”

塞西莉亚看着后视镜里某人有些生气的面孔笑了起来，“迪尔芬瑟可以帮你们弄到在官方记录中存在的真证件，”

听到迪尔芬瑟这个名字Dean瞬间扭曲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塞西莉亚笑的更深了，“如果你们支付得起费用的话以后就可以用真的证件了，不会被人发现是□□的，安全系数提高了不是一点点。

怎么样，需要么？”

Dean摇头，坚定道，“不，完全不需要。”

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僵硬了，他补充道，“狩魔人需要证件比较复杂，我想她应该做不了那么多。”

我也没钱弄那么多真的证件，反正查过案子就会立刻离开，证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完全没有问题嘛！

谁会闲着没事来查他，他又怎么会闲着没事被抓到警署！

塞西莉亚意味深长的看着他，Dean瞪大眼睛梗着脖子扭头看向窗外，就好像芝加哥河的景色有多么了不起一样，专注而又认真。

靛青色的河水映衬着宽阔河流上雄壮的长桥，阳光在河面上留下倒影，风吹过波光粼粼闪现，层层叠叠乍然隐没在深沉的流水中。

塞西莉亚按下开始键，这次她特意换上了另一张CD。

Dean特意瞟过很多眼的那张。

这次的品味还不错。

轻柔的歌声晃晃悠悠的流淌在车厢中。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医院，和之前一样，受伤的人留守在车内，真的警探塞西莉亚小姐和假的警探John先生一起进了医院。

站在电梯里John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盯着电梯轿厢，塞西莉亚先前还会好奇的瞟他一眼，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沉闷的节奏。

这位先生给她的感觉是骨头里都流淌着痛苦，仿佛血肉之下是一个机器人，不会害怕伤痛，也不担心死亡。

他只是。

一直在前进。

沿着自己的定下的目标一直前进，不断向前，直到能够触碰到结局。

当然，也有可能碰不到。

毕竟恶魔是十分狡诈的物种，他们贪婪、残忍、带来死亡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