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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Dean把贴在塞西莉亚脸上的嘴巴移开。

女警探眸光水润润的，眼尾发红，动情的样子看得Dean喉咙一紧。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眼眸里满是欣喜。

那股在办公室里的酸意缓缓退去，他深深吻上去，在塞西莉亚呼吸不稳之前又迅速离开，计谋得逞的扬起一个笑容。

西莉亚果然，只喜欢我。

Dean脑中喜悦的浮现出这个念头。

来到今晚吃晚饭的餐厅后这个想法更是达到了巅峰。

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店，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热情的老奶奶，看到西莉亚就抱着她不停地抚摸，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

看到Dean的时候更是满眼惊喜。

“你是她第一个带来的男人。”

Dean咬着唇，又得意又开心，还有些害羞。

只是这位老奶奶似乎很在乎西莉亚。

评判似的上下扫视他，这还不够，他坐下后，那个眼神更是扫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以Dean的厚脸皮都感到有些害羞的时候，那个视线终于离开了。

塞西莉亚憋笑，“你别介意，米歇尔是以前家里的厨娘，对我很好，自从她不做厨娘之后就开了这个小店。”

“我是你第一个带来的？”

Dean在第一个这个词上重重的加上重音。

塞西莉亚笑眯眯的点头。

“除了你，就只有迪尔芬瑟和我来过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Dean的脸扭曲了一下，他很想质问一番，她凭什么和我一个地位？不过Dean直觉答案不会是他喜欢的，于是他委婉的发问，“迪尔芬瑟到底是什么人？”

“迪尔芬瑟是我最好的朋友。”

Dean果然不喜欢这个回答，他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

这可太复杂了。

太漫长了。

塞西莉亚回忆起来，似乎她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会议室。

两个顽劣的混蛋小孩，让老师无比头疼，她们两个是那所私立学校老师的心腹大患。

在家长来之前，她们两个偷听到了老师的谈话。

老师认为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是重大隐患，他们不应该接收这样的学生继续就读。

那是塞西莉亚第一次知道原来迪尔芬瑟和她一样，失去了父母。

那句话点燃了迪尔芬瑟，也点燃了她。

两个野兽一样凶蛮的孩子几乎立刻就选择报复。

在熊熊烈火中，她们确立了友谊。

“我很难和你解释，我们两个，经历了太多。

很难把某件事拎出来说明我们的关系。

我们两个几乎贯穿对方的成长过程。

我记忆中的很多事情都和迪尔芬瑟有关联。”

塞西莉亚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该和Dean说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