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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次经验来看，这样对他们双方都好。

董事长不会大发雷霆，大小姐也能安心工作。

最后一条信息来自Dean。

“早餐店的汉堡真好吃！”

多么令人感到安慰。

昨晚生完气今天就把自己哄好了。

塞西莉亚本来还以为他今天会有些隔夜气，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她拿着手机高高兴兴的回复了这条信息。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看上去都有些无精打采。

累了一晚上，今天又是准时上班，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办公室上空游荡着一只名为疲倦的幽灵。

这里大体已经收拾好了，只是窗户上破着洞，文件柜有几个枪孔造成的大窟窿，墙上也有枪孔，有几个人的办公桌也被打烂了，除了这些，看上去一切正常。

Hank正拿着甜甜圈满办公室乱转，和每一个人问好，然后愧疚的表达歉意。

警署的同事们知道昨晚那个疯子是为了袭击Hank，大家不怪他，做这行就是这样的，那些社会渣滓复仇起来，什么都不会在乎。

Nick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疼的看着搭档笨拙的致歉。

他们两个搭档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感情很好。

Nick从纽约来到波特兰后，没什么时间交朋友，大多数朋友都是和女友的共友，除了休息的时候一起聚聚餐，出去玩一下，平时他也没什么时间和这些朋友见面。

但Hank不同，他们从早到晚都在一起。

搭档算是他为数不多单独认识的朋友，他有些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但Hank是知道的。

成为格林，算是他为数不多瞒着Hank的事情。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塞西莉亚在他对面坐下，看他在自己的情绪里，也不打扰，昨天的事情十分突然，等下还得和Nick复盘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洞。

放下包包，她的视线不自觉的溜到了Hank的椅子上。

她昨天，似乎，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把椅子移走了，还有那颗子弹。

那个慢镜头一样的视角。

子弹不可能真的变慢，是她的眼睛看到的情况发生了改变。

难道说，她的技能不只是把物品流放到未知空间？

塞西莉亚看向自己的手边的笔筒，里面插了几只圆珠笔，一股能量在身体里涌动，嗖的一下，一只圆珠笔直直飞到了她手里。

捏着手里的笔，塞西莉亚思考起来，看来这不是意外事件，她真的能控制这些东西。

Nick看她发呆，敲敲她的桌子。

“走吧，队长要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是案情通报。

在去大会议室的时候，塞西莉亚拉着Nick悄悄地说，“我们得再复盘一下，看看除了子弹有没有留下其他的漏洞。”

Nick轻轻点头。

至于后备箱的那把枪，先放着好了。

没人怀疑到他们头上。

谁会怀疑两个正常的同事呢？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大家在白天都维持着体面的样子，穿梭在职场中，在认识的人面前也是同样的体面，然而一旦远离被人认识的环境，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

很多连环杀手被捕的时候，认识他们的人，他们的邻居、同事、朋友，都不相信，他们甚至会说，这是个好人。

每个人私底下，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大家到了会议室后，看着幕布上投影的案情分析图片。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颗打穿了史塔克脑袋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