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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他捏捏塞西莉亚的手，送她进去，值班医生忍不住解释，“很快的，她马上就能出来。”

Dean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医生一边盯着显示器，一边询问，“你刚刚说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忽然晕倒，然后你发现她呼吸停了，但是同样没有征兆的再次恢复？”

“对，就是这样，所以我们两个才连夜过来检查。”

医生看着成像有些困惑。

“从扫描结果看，一切正常。”

他看了看屏幕，把这个扫描结果打印出来。

“她晕倒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这可问住Dean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都是些无法和医生描述的场景。

他舔舔唇，“她是波特兰警署的警探，当时在追捕犯人。”

这是个没有破绽的回复。

确实是在追捕犯人，只是过程上有些特殊。

医生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位警探。

“可能是剧烈运动引起的心脏不适，不过具体情况明天我会和其他科的医生再会诊一下，到时候你们再过来。”

这回轮到Dean确认消息。

“也就是说从目前的结果来看，没有异常？”

医生点头。

“确实如此，她看上去非常健康。”

好吧。

Dean觉得可能是他太紧张了。

也许这只是使用超强能力的并发症。

他是说，那个能力，实在是非比寻常。

也许那种能力对人类的身体会产生刺激什么的。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塞西莉亚转着圈展示自己的健康身体。

“早和你说了我没事。”

Dean一个字都没听。

“你晕倒了。

呼吸停止。”

他再次指出这个事实。

塞西莉亚轻哼，“你没有证据。”

Dean拉开车门，把塞西莉亚轻轻放进去，强调道，“我就是证据。”

两人回去的路上开始争辩，情侣中的一方能否成为对方某件事的证据。

“这容易出现假证。”

塞西莉亚开始为Dean举例她办理过的案件，那些来自亲密关系和家庭内部的互相侵害，她甚至援引了几个条文，拿出了自己好久没用过的专业技能。

Dean竖着耳朵听塞西莉亚据理力争、或者说胡搅蛮缠。

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张形状好看不停张合的红唇上，她几乎不怎么化妆，只是做些最简单的护肤，但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回到车库门前，他停好车，熄火，抚着塞西莉亚的脖颈，一点点靠近，塞西莉亚停下了自己的论述，看向那双眸光暗的惊人的眼睛，湖水般的绿色变成了幽暗的深水。

Dean挨蹭着塞西莉亚的鼻尖，缓缓低头，长得过分的睫毛刷子一样扫的塞西莉亚心里痒痒的，温热的鼻息在她脸颊拂过，塞西莉亚喉咙发紧，紧盯着他的唇，形状美好，适合接吻，她亲过许多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