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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一仰脸儿:“喝呀,这可是上位的意思,诚意伯...谢恩吧,这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道理你是明白的。”
刘伯温看着他:“今日我死,明日就是你...”
“哈哈哈,谁说的?”
怎么评价呢,这会儿貌似谁都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胡惟庸太狂,刘伯温又太悲观了,他们就连我已经到了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
“兔死狗烹的道理我不明白,要不胡大人教教我?”
“放肆,是谁敢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胡惟庸怒气冲冲转回头来,就瞧见了一脸笑意的我。
“邢...原来是平津侯,到此有何贵干呀?”
我笑笑,伸手一指刘伯温:“我是来就救这个拗相公的,死硬死硬的臭脾气,都赶上茅坑里的石头了,他就是个要死的老头子了,难为他有什么意思?”
胡惟庸脸色一变,却是噱声道:“驸马,没人要难为他刘伯温,他称病不出,上位叫我来看看他的病情,还赏了汤药。”
“那要不您尝尝这汤药能喝不能?”
“邢墨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给他刘基下毒不成?”
这连着三个称呼的变化,就是胡惟庸三种不同的心态,他叫我平津侯,是因为我爵位在这儿放着,再叫我驸马,则是让我明白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要管,这里面未必没有老朱的意思,等最后直呼其名,那就是已经准备撕破脸了。
我呢...对过些日子脑袋还能不能挂在脖子上的人,也没有多少话好说,况且到现在为止,我除了过日子,生活的一点儿**都没有,整个人都快被‘左小男’给消磨得空了一腔英雄气。
也就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不保刘伯温心里面过意不去,也就如此了呗。
“下不下毒我不清楚,这话也没有人敢乱说,只是杨宪那么挤兑你,就你这点心眼儿,你给这老头子弄点儿泻叶大黄下下火,那也能拉死他呀。”
我感觉我作死就从来没有管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选手,横竖都不可能比我还浪的了。
刘伯温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见我一力保他,知道这条命应该是活下来了,就说道:“非是杨宪之罪,他恨我也是因为昔日我曾进言,胡惟庸不可入相。”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还可以这么搞么?
我前脚撕破脸,你老刘后脚就给我加码是吧?
老实讲刘伯温这个话就不是聪明人能够说出来的,这会儿他最应该做的就是鸟悄儿的等我把一切都糊弄平了就足可以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就跟破罐子破摔似的,局面一下就变得不好看了。
胡惟庸脸臭的就已经不行了:“刘基,我恨你做什么,你眼看着就要入土了,我跟你的意气之争,焉能攀扯到暗害朝臣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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