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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归立刻撒手,一骨碌站起来:“弟子见过师尊。”
月弦也瞬间收敛表情,行礼道:“见过掌门。”
白一收了身后的传送阵,窗边白鸟便飞来落进他怀里。
白一轻抚白鸟羽翼,笑说:“前辈这声可折煞晚辈了。”
晏辞归与月弦插科打诨惯了,加上月弦一直顶着少年人的脸,都快忘记他是和怀湛子同一时期的,论道龄,就是九宗各长老也得称其一声前辈。
但好在月弦无所谓这些虚名,否则也不会以少年的模样示人。
此外晏辞归听白一这话,想来掌门其实早已知晓了月弦的存在。
他于是自觉装路人,听月弦不再客套,语气随和道:“既如此,我且有一事请教,天罡宗那阵法可是掌门的手笔?”
白一肯首:“正是,晚辈未事先通知,若唐突了前辈,还望见谅。”
月弦摇摇头:“有掌门出手相救,我言谢还来不及,何来唐突?”
白一道:“是前辈救了晚辈的小徒在先,如果不是您替辞归挡下那武柱,只怕……”
说着,两双眼齐齐看向晏辞归。
刚才戏耍了月弦一通的晏辞归见状,赶紧放低小辈姿态,分别朝月弦和白一拱手作揖:“今日之事,多谢前辈和师尊了。”
白一怀里的白鸟忽然扑棱两下翅膀,接着凑到他耳边,鸟喙一张一合,令白一笑了起来。
晏辞归瞅那只鸟,回想起从他和月弦被传送过来时起,这白鸟就待在旁边盯着他俩,眼下看它与白一状似窃窃私语的情形,不由猜想难不成这是掌门的灵宠?
而且白一这反应,大概是已经得知方才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它在给掌门通风报信!”
识海内倏而响起月弦的声音,“早知道不和你闹了,把我前辈的形象全毁了。”
晏辞归默默说:“可你什么时候有过?”
月弦:“……”
当着白一的面,月弦不好发作,随后清嗓道:“护剑主安危是契约所定,我自当遵守。
不过那武柱倒塌得可疑,起先还有清风殿的静初辩驳,然之后九宗又顾左右而言他,很难不怀疑今日种种,系有人蓄意为之。”
月弦说的还算委婉,言下之意,即十有八九是九宗算计的。
“嗯,慈衡师弟传音时,说照刃坛内有布过法阵的痕迹。”
白一放走白鸟,招晏辞归至藤椅坐下,“具体的等你师叔探查完回来再细说,先伸手来,让为师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晏辞归依言撩开衣袖,被白一虚握住手臂,两指并指搭在灵脉上。
细细暖意自腕间流入,和被慈衡诊脉时不同,白一说是检查伤势,实则在给他传功。
空敬长老那盏灯不知往他体内灌了什么东西,虽然晏辞归那会儿除了脑袋刺痛外没觉得哪里不对,但经白一的灵力疏通,顿时神清气爽,灵脉内流淌都愈发自如。
然而白一却渐蹙眉头:“先前在丹崖山下遇到天罡宗那弟子时,除去偷袭,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估计慈衡给白一传音时,该说的都说了。
不过晏辞归仔细一想,发现还落了件事:“弟子昏迷时做了场梦,梦里还有另一个我,郎青似乎想对那个我用离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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