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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今晚箫画采是穿的白衣,血从白布条里渗出来,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庆嘉帝盯着他近乎鲜血淋漓的手,胸口觉得堵了什么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的儿子,他的太子,明明应该养尊处优,不沾尘物,甚至娇弱点都是理所当然。
何以会被割伤了竟不觉得疼?何以会如此熟悉包扎的流程?何以这件事他做的如此自然?像是以前经常做这件事儿一样,像是以前经常受伤一样。
他今晚来这里喝酒是真的思念母妃了,还是受了委屈无人可说,只能来这里舔伤?
庆嘉帝倏忽想起了废皇后,废皇后这些年真的有好好护着太子吗?
这念头刚起,又觉得自己这念头荒唐的很,他当初之所以将箫画采交给废皇后,是算准了废皇后当时不会要了箫画采的命,至于其他……看废皇后后来暗杀箫画采就知道了。
庆嘉帝脑海里隐约起了个念头,自己这些年为了那些还未曾发生过的,自己臆想的夺位,如此防备着自己这个儿子,甚至不闻不问,究竟是对是错?
如今,因着他的不闻不问,好像所有的皇子都没有将箫画采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废皇后敢对着他这个太子行刺杀之事,雪王也敢联合废皇后一起诬陷他这个太子,如此继续放任下去,是不是还没有等到他这个太子登基,就要被其他人给害死了。
现在,他这个太子,都还只是空有其名……
箫画采包扎好伤口,确定庆嘉帝看清楚了自己伤的不算轻后,将还在渗血的手,快速藏在了身后。
抬头冲着庆嘉帝颇有些凄凉一笑,道:“父皇,儿臣今晚……”
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最终复又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了事,任君责罚的模样。
庆嘉帝神色变了变,道:“身为太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过来这里买醉像什么话。
回去了,赶紧找太医重新上药包扎。”
说着,率先出了房门。
箫画采亦步亦趋地跟在庆嘉帝身后,诚惶诚恐道:“是,是儿臣荒唐了。”
然后,在庆嘉帝看不到的地方,将脸上凄凉的笑意一点点敛去。
微微勾了勾嘴角,换成了一个笑不达眼的冷笑。
出了门,箫画采又回头看了眼没落在这皇宫深处的西厢阁,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总有一天,那些欠了我的,都要还回来。
那些阴暗里的鬼魅,都要消失在我前面。
他如是想。
刚好,这一幕落在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梁凉眼里。
梁凉顿时一个激灵!
草泥马,她刚才是不是同情箫画采那只手来着!
同情个毛线,这尼玛是箫画采是自己划伤的,演戏给庆嘉帝看得呢!
梁凉觉得自己更心塞了!
娘啊,就箫画采那演技,也够秒杀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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