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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在长安街的小巷子里。
死士:“王爷,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连天枢院一起……”
话没说完,箫若雪狠狠瞪了眼死士:“你疯了还是本王疯了?!”
对天枢院下手!
先不说天枢院那武功高的近妖的国师不是一般杀手死士能杀得了的,天枢院乃是他父皇手里的刀。
动天枢院等于砍他父皇的手。
上赶着找死吗?!
“去把现场处理了,就当今天没有行动过。”
“是。”
……
天枢院。
箫画采近乎是捂住脸被梁凉给抱进天枢院的。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他今天这死作的,约莫能被他家最近越来越嚣张的三爷在心里嘲笑个一年!
还能被天枢院那两个院使也在心里嘲笑一年!
不,天枢院那两个院使不是在心里嘲笑,笑都直接上脸了!
而他还得继续装下去!
天枢院的大夫对付跌打摔伤,刀伤剑伤,那叫一个熟稔,三下两下就将他手臂上的伤给包扎好了,并给了站在了一旁的国师大人一句话:“殿下的伤不打紧,不过皮外伤罢了,身上的血全是别人的。”
若不是看在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的份上,这最近也被梁凉给带的没那么严肃的大夫约莫能给梁凉来一句——还好回来的早,若是晚回来一点,伤口都要自己愈合了!
但大夫虽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意思梁凉却是听出来了。
梁凉嘴角抽了抽,从刚回到天枢院时心急如焚的状态中醒过神来,这一路快要死了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伤。
搁她这儿装呢!
梁凉声音凉凉:“殿下。”
箫画采“啊”
了一声,装得人模狗样,伤入膏肓:“还好你来了,不然孤就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梁凉:“……”
我可去你的吧!
你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敢不敢不要红?!
梁凉垂下眸子,看见箫画采嘴角压着笑意,有些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梁凉与箫画采,由来都是梁凉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弄一出尴尬戏来。
是以,那样尴尬与不知所措的神色,梁凉近乎没有在箫画采脸上见到过。
初次见到,梁凉原地愣了愣。
好像有些懂了,箫画采原本可能只是想在她这里卖个惨,是她心急如焚,直接上了公主抱。
这会儿箫画采自尊心作祟,又觉得被一个姑娘给抱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了。
梁凉撇了撇嘴角,在心里朝箫画采翻了两个白眼。
幼稚不幼稚,你他娘又偏离了你的人设了,你知道吗?
梁凉:“殿下,若你没事了,我送你回宫。”
箫画采眨巴眨巴眼,觉得已经事情已经这样了,便干脆顺道在梁凉这里认认真真卖个惨。
且,他的余光扫了下房间,现在房间里就他跟梁凉,那个不做好事的大夫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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