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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著可不像是惋惜后悔的意思,杨崢笑看她,“看得出来,你还挺得意。”
“还行吧,最起码说明我很让人忌惮。”
楚歆大方点头,“身为一个强者我觉得这是最起码的標准。”
葛少霆amp;杨崢:……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標准,不觉著很危险吗?
良久,葛少霆嘆气道:“隨你吧,反正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虽然不会那什么异能,但对付普通人还是可以的,捨命陪君子,大家朋友一场真死了也值。”
杨崢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表態,“我也是,大本事没有,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孤家寡人一个本来也就是走到哪死到哪的命,能轰轰烈烈干一场也算没白练一身的本事。”
楚歆直接被他俩给气笑了,“你们这什么心態,张口闭口就是死死活活的,敌人强大咱们也不弱啊,无非是人少了点,但谁说这不是优势呢,最起码逃跑的时候不拖泥带水啊。”
说完隨手將地上的图抹去,继而语气变得很认真,“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
氛围莫名变得有些惆悵,怪让人不习惯的,葛少霆轻咳一声,“我们两个大男人不需要你保护,你別瞎保证。”
然后又道:“计划开始前咱们得先换一艘船,原先的那艘船在一次次险象逃生中早就受损严重,为了以防它关键时候撂挑子还是换一艘比较有保障。”
楚歆点头,“嗯,我知道,待会胡闞回来我会跟他说,主要还是轻便快捷的小型船就可以,船上多备油。”
她刚说完,一道突兀的声音便插了进来,“这个我早就在准备了,你们不用担心。”
三人转头去看,只见一瘦高得有些驼背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来,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是胡闞回来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问只他那一身的血便知道被鱼叉插上来的那人死得应该相当悽惨。
楚歆神色如常,轻“嗯”
一声继续道:“那好,另外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我会列个单子给你。”
“嗯,好。”
胡闞停住脚步,没有坐下,也没有离他们很近,应该是怕自己身上味道太冲,“我一定给你准备妥当。”
说完便转身想去找个地方清洗一下,但走了两步后又停住了,他目视前方哑著声音轻声道:“谢谢你,刚刚那人是我仇家拉西姆的堂孙,虽然他没有参与当年的作恶,但我还是將他杀了。”
“哦,杀就杀了唄,他们家的人杀你全家人时也没讲究不杀老少妇孺,现在你杀他没错!”
楚歆漫不经心地戳著火堆,隨口应道。
把人交给他不就是用来做点泄愤的事吗,怎么还解释起来了。
难道她看著是个善良的圣母吗?
胡闞垂头,“杀了他我没感觉到开心。”
说著他脸上勾起僵硬地有点抽象的笑,“这是为什么呢?”
楚歆咬唇,认真想了想,猜测道:“可能……是没杀到正主吧?再或者杀的人不够多?”
“是这样吗?”
胡闞轻声呢喃,不过没再纠结抬脚坚定踏进黑暗中。
葛少霆和杨崢、楚歆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接著说起別的事。
多年的苦难经歷,心理上早就千疮百孔,怎么可能是死个人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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