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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亲自教她。
白天的安全屋总是很安静,只有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课本,没有教具,只有他手写的单词卡片,和他低沉平缓的声线。
费奥多尔教的第一个单词,是他的名字——Фёдор。
西格玛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费奥多尔亲手写的单词卡片。
她跟着他念,舌尖笨拙地抵着口腔内壁,一遍遍模仿着那个带着俄语特有的厚重感音节。
费奥多尔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厚重的俄文书籍,指尖轻轻敲着书页,发出规律的轻响。
“再来一遍。”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声音却精准地捕捉到她发音里的瑕疵,“Фёдор,重音在第二个音节。”
西格玛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又一次开口:“Фёдор。”
这一次的发音标准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缓。
费奥多尔抬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很好。”
——费奥多尔名字的含义,是上帝的赠礼。
而眼前的西格玛,恰似上帝赠送给他的礼物。
费奥多尔嘴角的浅笑深了深。
她写的第一个单词,也是他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歪歪扭扭的字母,却一笔一划,格外的认真。
费奥多尔继续翻着一本厚重的俄文旧书,偶尔抬眼,目光落在西格玛写满字母的练习本上。
那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盛着她读不懂的深意。
几天后,西格玛已经渐渐熟悉了安全屋的生活,也能熟练地完成费奥多尔交代的工作。
她格外喜欢洗澡的时刻。
只有当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那些盘踞在心底的紧张与不安,才会暂时褪去。
这是她在这座牢笼般的安全屋里,难得能寻到的片刻轻松。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瓷砖墙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暖融融的光晕漫过每一寸角落。
温热的水流顺着西格玛半白半紫的发丝滑落,滴落在锁骨的肌肤上,晕开细碎的水痕,又顺应流畅的曲线蜿蜒而下,没入氤氲的水汽里。
西格玛闭眼感受着花洒喷洒的水划过身体,水温暖洋洋的,就像泡在羊水里一样。
身上的泡沫被水流一点点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水痕,顺着肌肤缓缓淌入地漏。
西格玛睁开眼,抹去脸上的水渍,从一旁拿起毛巾擦拭头发。
与此同时,果戈里正在安全屋的走廊里走着,自打费奥多尔提起组织里来了位新成员,他那颗追求趣味与刺激的心就按捺不住了。
路过浴室时,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便在他脑海里炸开。
不如就这么闯进去,看看这位新同伴会是怎样一副失态模样。
小丑向来想到就做。
西格玛正拿着毛巾擦拭湿发,耳畔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向身侧的镜子。
镜中赫然映出一道突兀的身影。
那人顶着一头蓬松的白发,面容俊美,右脸带着像扑克牌一样的面具,露出的左眼带着一道伤疤,银色的眼眸带着十字伤痕,嘴角勾着一个夸张的笑容。
身着类似小丑或魔术师的黑白服装,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礼帽稳稳地扣在发顶,棕色皮革手套覆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胸前的衣襟与发尾的麻花辫上,都缀着圆润的棕色绒球,在冷硬的装束里,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滑稽。
果戈里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扫过她滴水的发梢,掠过她裸露的肩头与流畅的脊背,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几分。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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