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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语气落在西格玛耳中,却像毒蛇吐信时的嘶鸣,冰冷的寒意顺着脊背攀援而上,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攥紧衣角的指尖又用力了几分,指节泛白,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那双藏着深渊的紫罗兰眼眸。
费奥多尔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接下来这几天,果戈里都不会回来,你可以放心了。”
西格玛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放心?
她在心底苦笑。
果戈里的离开,不过是送走了一头张牙舞爪的猛兽,却将她独自留在了另一头伪装成绵羊的凶兽身边。
费奥多尔的温柔从来都比果戈里的侵略更让人窒息,他的掌控藏在每一句看似关怀的话语里,藏在每一个看似无意的触碰里,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有他在自己身边,她怎么可能放心?
西格玛的身体愈发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觉得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将她凌迟,将她彻底钉死在这名为“囚笼”
的方寸之地。
和费奥多尔独处的这一天,西格玛从头到脚都绷着一根弦,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凝滞。
她埋首处理文件时,身后的沙发上始终坐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费奥多尔捧着一本厚重的旧书,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泛黄的纸页,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可西格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平和、专注,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动静,她不敢抬头,不敢分神,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便会触碰到那双紫罗兰眼眸里深藏的算计。
晚餐时分,长桌两端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费奥多尔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抬眸看向沉默进食的西格玛,语调温和得像在闲聊:“今天的菜,合你的胃口吗?”
西格玛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蚋:“很好吃。”
只有她自己知道,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那些精心烹制的肉与蔬菜,滑过喉咙时只留下一片麻木的涩意,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夜色渐深,西格玛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睡裙。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眼便看到了倚在床头的身影。
费奥多尔靠在软枕上,手里依旧捧着那本书,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浅的光影,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不少。
西格玛没有惊讶,也没有惊恐,心底甚至漫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漠然。
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果戈里不在的这些时间,费奥多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将她彻底纳入掌控的机会。
她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安静地躺了进去。
起初,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像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可没过多久,身旁的人便合上书,放至床头柜。
床垫微微下陷,那道清瘦的身影缓缓向她靠近,最后,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腹,将她牢牢搂进了怀里。
费奥多尔的力道很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茶香。
西格玛的身体僵了一瞬,血液仿佛刹那冻结。
恐惧不是汹涌扑来的,而是从每一个被他触碰的毛孔钻入,沿着脊椎冰冷地蔓延。
她想像在沙漠里那样挣扎、嘶喊、抓挠,可最终,那僵硬在无声的窒息中化为更深的无力。
西格玛缓缓放松下来,却是一种坠入深渊般的松弛。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下,房间里静得能听到两人交叠的心跳声。
费奥多尔的怀抱很暖,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意。
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抱着,任由那股名为占有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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