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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烨子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彻底甩开。
她是猎犬,是秩序的利刃,共情是最无用的情绪,也是最危险的弱点。
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已经是她身为“武器”
的最大失职。
“啧。”
大仓烨子低骂一声,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
西格玛说的没错,只破坏终端没用。
这里的机器不过是个终端,不用这把钥匙重写机器的操控命令,就不能阻挡引爆信号。
大仓烨子不再迟疑,将钥匙精准地插进机器侧面的锁孔,指尖用力一转,伴随着“咔哒”
一声脆响,机器内部传来线路重组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她攥紧拳头,朝着通信机器的核心部位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
金属外壳应声凹陷,内部的线路与零件瞬间崩裂,幽蓝的指示灯瞬间熄灭,嗡鸣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金属扭曲、零件散落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大仓烨子的拳头被飞溅的碎片划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着掌心钥匙上的血迹,一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抬手抹了把脸,将溅到脸颊上的血珠擦去,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决绝。
任务完成。
她拔出钥匙,随手丢在地上,转身准备撤离,脚步却又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西格玛坠落的方向。
那里只有漫天的烟尘和断裂的墙壁,早已没了那道瘦弱的身影。
大仓烨子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终究是收回了目光,挺直脊背,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背影依旧冷硬如铁,仿佛刚才的所有情绪波动,都只是风过无痕。
毕竟,猎犬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如果”
,只有“必须”
。
西格玛和中岛敦一同坠落在赌场最底层,电源设备旁的狭窄平台上,惯性让两人滚作一团。
中岛敦的脸猝不及防撞进西格玛的胸口,柔软的触感像一簇骤然燃起的火苗,让他浑身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抱、抱、抱歉!”
中岛敦猛地撑起身体,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连连摆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西格玛,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坠落的时候没控制好平衡……”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还萦绕在中岛敦的鼻尖,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西格玛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身,身上的伤口被撞击得隐隐作痛,她却像是完全没在意刚才的小插曲。
她并非刻意忽视,而是自诞生于这片混沌的世界起,她的认知里便从未有过“男女授受不亲”
的概念,也无人教过她何为人际间的边界感。
那些旁人或许会生出的羞耻与窘迫,在她日复一日的麻木与混沌里,早就被磨成了一片虚无,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来。
费奥多尔只教会她如何精准操控人心,赌场的人只将她当作无所不能的总经理顶礼膜拜。
她所拥有的一切认知,都源于生存所需的算计与博弈,那些属于普通人的社交礼仪、细腻情感与世俗常识,于她而言,是一片全然空白的领域。
如今的她,正像一张未经雕琢的白纸,笨拙地从身边掠过的每一个人身上,一点点拼凑着这些陌生又晦涩的常识。
西格玛不明白为什么中岛敦会这么害羞,也不明白刚刚的动作过于亲密。
她更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什么要救自己。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地里,所有人都该是各自为战的棋子,怜悯和援手,从来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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