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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似乎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潮意,不知是汗,还是之前处理伤口时不小心溅上的消毒液。
这外套上午还穿在他自己身上,带着他惯有的雪松与硝烟的气息。
而现在,它裹过她单薄的身体,浸染了她的体温,或许还沾染了她身上那股雨水打湿甘草般的清冽味道,两种气息悄然交融,变得陌生又熟悉。
中原中也的目光落在帘幕缝隙间,那里隐约可见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而西格玛正安静地躺在里面接受治疗。
他抿了抿唇,最终只是将外套对折,轻轻放在了身旁的空座椅上,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收回。
太宰治在帘幕外的另一张医疗床上坐下,一位医护人员过来检查他的腿。
骨折处的临时固定确实需要重新处理,绷带被小心拆开,露出已经开始肿胀的皮肤。
帘幕内,西格玛听见医生轻柔的指令声。
将她上半身的衣物一一脱下,胸口的绷带被解开,清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时,她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
腰腹的刺伤也被重新检查,太宰治在直升机上的缝合得到了医生的认可,但仍旧需要彻底清创和更换敷料。
高烧让西格玛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当医生给她注射了止痛和退烧药物后,温暖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能听见帘幕外太宰治偶尔和医护人员的低语,能听见医疗器械轻微的碰撞声,还能听见在不远处的客舱座椅区,中原中也坐下时皮革的细微摩擦声。
但这些声音渐渐远去,沉入一片宁静的黑暗。
药物作用下,西格玛昏睡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不久,帘幕外传来太宰治的声音,带着难得的一丝认真,他轻声问:“西格玛小姐还好吗?”
正在整理器械的女医生朝帘幕内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回答:“她睡着了。
伤口处理得很及时,没有严重感染迹象。
但发烧还需要时间退,已经用了药,需要好好休息。”
太宰治“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
私人飞机开始滑行,继而升空,朝着横滨的方向。
中原中也坐在选定的位置上,目光偶尔扫过那道浅色的帘幕。
他能看见帘幕内医护人员偶尔走动的身影,但西格玛那边很安静,想来是药物起了作用,终于能安稳睡一会儿。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飞行在夜空中。
西格玛从昏沉的睡眠中缓缓苏醒。
止痛药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伤口只有隐约的钝痛,高烧带来的燥热也缓解了不少。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在机舱顶部的柔和灯光上。
记忆像碎片般拼凑——直升机、机场、担架、私人飞机、医生处理伤口……
然后她想起,太宰治的腿也受伤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西格玛微微侧过头,看向帘幕的方向。
帘幕没有完全拉拢,她能看见外面医疗床上太宰治的轮廓,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他……”
西格玛开口,声音因刚睡醒而低哑,“还好吗?”
正在一旁记录医疗数据的中年女医生闻声转过头来。
她看着西格玛刚醒来就带着关切的眼神,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泛起一个温和的、近乎会心的笑容。
“放心,”
医生轻声说,走到床边检查了她的体温,“太宰先生的腿已经重新固定好了,没有大碍。”
西格玛似乎松了口气,睫毛轻轻颤动。
医生一边调整输液管的速度,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补充道:“说起来,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太宰先生醒着时问的第一句话,也是‘西格玛小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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