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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着雪粒,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阿芜不是说过,只要我喜欢,都会依着我的吗?”
程应景吻了上去,“阿芜这是要反悔?”
“不、不要……”
左芜被亲得发麻,呜咽着,语无伦次道,“我们、只是朋友……不要,错了……我改。”
她急促地喘息,精神濒临崩溃。
“是么?”
程应景攀附着她的脖颈,温柔抚弄那片软肉,指尖划过那泛红的肌肤,语气阴恻恻的,“不是只是朋友么?不是说对我没半分心思么?”
她观察着左芜愈发迷离的神情,替她捋过湿漉漉的发丝,浅浅试探。
左芜羞愤地闭上眼,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呵。”
程应景笑了,低低的笑声在雪夜里散开,字字诛心道,“嘴上说着拒绝,说着只想做朋友,可被我轻轻一碰,便有了反应,阿芜,你明明在期待呢。”
“我没有!”
左芜哭着反驳,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也发现自己呼吸乱了节奏,在程应景的逗弄下,连腰腹都不自觉地主动迎合。
哪怕在否认,在推开,潜意识还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那些被她隐约察觉到的情愫,就这么暴露在程应景面前,一览无遗。
衣裳松松垮垮滑到臂弯,露出一抹白腻的光亮,与雪色相衬,不知哪一处更能胜出。
“阿芜你看,你的身体喜欢我。”
程应景抬眸,欣赏着被逗得面红耳赤的左芜。
左芜的痛苦是明晃晃的,满脸的茫然与泪,还有羞耻与愤恨。
这一幕撞进程应景的眼里,竟让她全身心都似被快意袭卷,畅快舒适。
从前玩弄旁人,看她们哭嚎、求饶、绝望,她只觉得无趣,不过是随手摆弄的玩物,她们的痛苦,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对着左芜这张脸,这副身躯,这份快感就被无限放大,烈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她痛苦,看她所谓的信仰与坚持都碎成齑粉,再拉着她下地狱,面对那些不可告知的秘密,程应景只觉得愉悦。
“阿芜,你真的很爱我呢。”
她吻上左芜泛红的耳廓,“你听,这心跳有多快,它在为我而跳动,它在告诉我,你想靠近我,你想要我,你爱我。”
左芜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颤抖,抗拒、恐惧与生理上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
我没有!
我没有……”
她喘着气,再也受不了,瘫软在程应景怀里,任由对方胡来。
若她对应景真的是爱,那先前自己死守的纯粹友谊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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