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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卢利的家伙,是卢家旁系血亲,向来以自己是卢家人为荣。
他打小就跟在卢子平后面跑腿打杂,生平第一次见到,卢子平如此敬畏那个叫沈少的人。
卢子平把话说得极重,他要是作死惹怒了沈铨,卢家绝对只会把他推出去背黑锅,绝对不会保他。
这让他心里发怵,眼神闪躲地看向沈铨,乖乖把嘴巴闭上,跑到一边瞎忙活。
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卢子平同样清楚,只是不敢说出口。
卢家派出的人手,在下午就把封住的矿道入口打开,开始小范围搜寻。
一直到天黑,大队人马进入,该找的找,该挖的挖,却一无所获。
如果再这么没头没脑的四处乱窜,估计等到天亮都不会有结果。
可汪家一旦发现看守矿场的两家人失联,必然派人过来,一探究竟。
到那时,这件事想瞒都瞒不住,卢家理亏在先,着实难办。
念及于此,卢子平咬牙发狠,决定硬着头皮,去问问沈铨。
他走到沈铨身边,弯身下腰,轻声问道:“沈少,我们都在这片区域,仔细翻找了三个小时,什么都没找到啊。”
“您看,是不是让他们换个方向,往旁边再找找?”
为了不触怒沈铨,卢子平说话时的语气,轻柔且委婉,标准的狗腿子模样。
“不行,就在这里找,不能换地方。”
沈铨伸手在地上点了点,态度坚定,不容置疑。
原来他一直琢磨的东西,是两张新旧不一的矿道地图。
上面的那张地图,纸张泛黄,线条粗细不一,好多地方还有细微的涂抹痕迹。
一看就知道应该有些年头了,还是用手画出来的,是个老物件。
而下面的那张图,线条清晰明朗,无比精确,错综复杂的各个出入口,标记着方向和距离,完全是现代科技的产物。
沈铨把两张地图相互对比,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眼前所在的位置。
以他的高傲自负,除非真是他看走了眼。
否则一旦他认定的地方,卢家掘地三尺,都得翻找,不存在挪动到其他地方。
“可是,沈少,您带来的那张地图,是张手绘的,年头太久,搞不好比我爸的年纪都大。”
卢子平小心翼翼,继续劝说:“这么多年过去,汪家不断在把矿道往四处挖掘延伸,之前的路线早就变了样,我觉得……”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分辨能力吗?”
没等卢子平把话说完,沈铨猛然抬头,眼神中闪烁着寒光。
卢子平吓得面色煞白,脖子往后一缩,赶紧改口道:“我觉得您选择的地方,肯定没错,我让他们接着找,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东西找到!”
“嗯,去吧。”
听到这话,沈铨的神情才算缓和,继续低头研究地图。
卢子平脚底抹油,马上开溜。
再也不敢待在沈铨身边,免得自讨苦吃。
“不可能啊,地图上所指的位置,就是在这里,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沈铨苦思冥想,绞尽脑汁,眼看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不由得逐渐急躁起来。
那张年代久远的老旧地图,是他在家族秘库中找到的。
也是这次在矿道寻找的依据。
按照沈铨自己的猜测,地图的大致位置是在宿城的虎尾山,而矿道里面藏着的东西,肯定非同凡响,必须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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