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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啪!”
又是一个巴掌,这次是左脸,阿珀肘着枕头,勉强坐起身,怒视他:
“说了让你停!
你耳朵聋了吗?”
想到刚才,耻辱感让她脸上烫得快烧起来:“你恶心不恶心!”
她根本不确定刚才喷出来到底是什么。
“…”
他垂着头,半天没说话,阿珀怒视他,忽然觉得大腿上滴上了什么东西,一滴,紧接着,又是第二滴。
颜色鲜红。
不对吧…她这个巴掌明明没怎么用力…
零抹了把鼻子,怔怔低头看着手掌:
“…小姐、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了!”
她慌乱收回腿,不想自己的睡裙上沾上血,不然给娜塔丽解释都解释不清:
“下去!
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龙头哗啦哗啦响着,阿珀坐在床上,瞪着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床,发呆。
饱胀的情欲已经散去,腿还软着,但她还是整理了下睡裙,重新套上毛线外套,下床,向门口走去。
她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小姐...”
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零顶着湿漉漉的脸和发丝看着她,T恤的前胸也湿了一片,还沾着血。
“我送您回去....”
阿珀的视线往下,落在男人散开的腰带,勉强系上的裤子扣子,和仍旧鼓胀的下半身上。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拒绝和她做,却愿意给她舔。
阿珀有点烦躁,随手扯起他衣架上搭的卫衣:
“衣服借我用一下,明天还你。”
她套上卫衣,衣服轻松盖住了腿根,也盖住了大部分痕迹,不等零的反应,转身出了门。
云雾遮挡起月光,走廊彻底暗下来,阿珀腿还软着,她提着拖鞋,赤着脚,扶着墙,半天才摸回一楼的台阶。
四处依旧安静,没有任何人起夜的痕迹,她松了口气,慢慢向二楼爬了几步后,停住了脚步。
双开的大门下,羊毛地毯的缝隙中,光线安静地溢了出来。
从二楼的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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