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堂堂的顾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此刻却像一个束手无策的囚徒,甘愿在这个三岁稚童面前缴械投降。
他甚至学会了把胡萝卜碎藏在南瓜泥的下面,看着叶汀毫无防备地咽下去,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弧度。
然而,每当叶汀因为吃到甜味而弯起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时,顾云亭嘴角的笑意就会瞬间凝固。
太像了。
这双眼睛,这个笑起来时不经意间咬住下唇的细微动作,简直就像是复刻了镜子里的自己。
顾云亭不止一次在深夜里被这种荒谬的相似感刺痛。
他强迫自己别开视线,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用最残忍的刀片割剔自己的神经:这是王旭的种。
这是那个用尽卑劣手段要挟姐姐的男人留下的孽种。
可是,当这具小小的身体在浴室里玩够了泡泡,被浴巾裹成一个粉红色的蚕宝宝,软趴趴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打哈欠时;当那两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舅舅,困困”
时,顾云亭心底那座名为理智的冰山,又会无可救药地轰然崩塌。
这是叶南星的骨血。
这是他在这世上,除了姐姐之外,唯一能够触碰到的温暖。
夜色彻底吞噬了这座城市。
窗外又开始飘起细密的秋雨,雨丝打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上,蜿蜒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顾云亭没有把叶汀抱去客房,而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那张宽大大床,常年只属于他一个人,是他在无尽的失眠中用来枯坐到天明的荒原。
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中央,占据了不过一隅之地,却奇迹般地填满了整个房间的死寂。
叶汀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层柔软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声。
顾云亭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他拉过一把黑色的单人沙发,在床边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婴儿爽身粉和无泪配方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彻底驱散了他身上残留的冷冽须后水味道。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熟透了的叶汀,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大,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急促。
顾云亭缓缓抬起右手,指腹悬在半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空描摹着孩子眉眼的轮廓。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虎口处的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某种无法洗脱的原罪印记。
他慢慢收回手,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深邃而疲惫的眉眼。
他打开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床榻中央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没有开闪光灯,“咔嚓”
一声轻响,叶汀毫无防备的睡颜被定格在冰冷的像素之中。
顾云亭点开那个只有句号的聊天框。
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是他发过去的一份关于星云传媒季度财报的电子档,而叶南星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字。
他将刚刚拍下的照片发送了过去。
手指在屏幕的虚拟键盘上悬停了许久,似乎在斟酌,又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荒唐念头。
最终,他敲下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苏贝打死也不会想到,临时抓了个司机结婚,抓到的竟然是堂堂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赫霆。婚后,她带着双胞胎认真工作养家糊口。丈夫是司机有什么关系?她这娱乐圈女王的名号不是白来的,自己选的男人,自己养得起!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娱乐圈最神秘矜贵的男人,戴着跟自己同款的婚戒。她才知道,自己的婚戒,竟然是价值过亿的限量版!陆爷垂眸轻笑好巧,我们还有同款双胞胎儿子。...
能看穿词条知天命,还修炼什么?把所有未来强者全收了当小弟!...
...
...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土木工程学专家郑曲尺意外穿越到古代,还成为了木匠家女扮男装的丑老二。刚醒来就被抓壮丁官府强行征集全县工匠去修筑军事营地?房舍羊马圈仓房这些他们还行,可修河渠峰火台组建各类器械乡下工匠都懵了,俺们也不会啊!郑曲尺咦,这不就专业对上口了。郑曲尺发现大邺国真正懂技术的匠师很少,从基础到军事,全靠国外输入。若非还有一个煞神般的宇文大将军坐镇,早被敌国瓜分侵占了。宇文晟以为郑曲尺只是个小木匠,后来,双双掉马,他骄傲目睹,她以一人之力,挑战了七国顶尖建筑师造船师造车师完胜而归。夫人,大军压境,我站于你所砌筑的堡垒之上,替你征战赴难,为你慷慨捐躯又何妨?那在你的身后,一定有我和我打造的军事大国,替你摇旗呐喊,助你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