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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充满攻击性,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捅了过来,“孙老头子的忌日还没到。
怎么,大忙人叶董,今天是在祭奠你的哪一任丈夫?”
这句话里的恶毒与嘲弄,几乎要溢出屏幕。
叶南星闭上眼睛,那种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力去维持着这个岌岌可危的平衡,可是他却偏偏要在她最脆弱、最紧绷的时刻,用最诛心的话来凌迟她。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王旭。”
叶南星睁开眼,目光冷冽地盯着那块石碑。
她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泛白,一字一顿地,将那句足以将顾云亭逼疯的话,冷冷地砸了过去。
“我带叶汀,来看他的爸爸。”
电话彼端,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连那微弱的电流声都仿佛被这句残忍的宣告彻底冻结了。
叶南星甚至能听到顾云亭在那边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濒临失控的野兽。
她用他最在乎的软肋,回敬了他最恶毒的嘲讽。
“好。”
良久,顾云亭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声音反而轻得像是一阵风。
“真好。”
这声呢喃,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你知道么,叶南星。”
顾云亭在那边换了个姿势,背景音里传来打火机金属盖翻开的清脆声响,接着是深吸香烟的微弱动静,“我这次来迪拜,住的还是我们当年一起住的那家帆船酒店。”
叶南星的呼吸猛地一紧。
“就刚才,我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波斯湾。
脑子里全是你当年在这间套房里,赤着身子,脚上只挂着一串金铃铛,被我从镜子前一路操到地毯上的样子。”
顾云亭的语调变得阴冷而恶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倒刺,用最下流的词汇,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们之间那层伪装的遮羞布。
“你一边爽得往外喷水,一边搂着我的脖子,哭着求我把你操烂。
叶南星,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苦与不甘,穿透了漫长的跨洋电缆,直直地扎进叶南星的心脏。
“我不懂。
你当年怎么就能在我的怀里,浪得像个欠操的婊子。
转过头,回到大城,你就能把腿合得严严实实的,毫不犹豫地去嫁给王旭那个废物?”
这句质问,带着二十多岁男人最不甘的妒火与最深的执念。
他像是一个想要把心脏掏出来给她看、却又被她狠狠踩在脚底的亡命徒,只能用这种互相伤害的方式,去证明她曾经属于过他。
叶南星站在王旭的墓碑前,冷风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
她的心脏疼得几乎要痉挛,但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声音却依然冷硬如铁。
“因为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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