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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皆拜裴铎所赐。
裴铎方才是如何撩开她衣衫,现下又是如何帮她整理好。
他抱起姜宁穗,将她放在桌案前的椅上,继续教她识字,在他的手从女人纤腰上移开时,顺手捏了捏她那处软|肉,姜宁穗身子一颤,双手忙抓住裴铎强健有力的小臂,阻止他继续施为:“你答应过我,不碰我。”
裴铎绕到椅后,自后揽住姜宁穗,将下颔搁在她肩窝。
“我是应过嫂子,可嫂子莫不是忘了,你先前也应过我一事。”
“你应允我,不会与你郎君亲近,可你食言了。
既嫂子食言在先,又岂能怪我不讲信用?嫂子且说,你该不该罚?”
姜宁穗甚是气恼:“可你应过我,不逼我做对不起我郎君的事。”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裴某可未食言,并未让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
青年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姜宁穗耳廓。
她听他言:“我可让嫂子不着寸|缕?”
姜宁穗面颊瞬间红透,颊上可谓是烫如火。
她咬紧唇,终是艰涩开口:“并未。”
裴铎:“我可让嫂子与我同塌而眠?”
姜宁穗眼睫轻颤:“并未。”
青年幽深的眸底溢出恶劣的笑,笑意蛊惑般的传入姜宁穗耳里,惹的她肩颈轻颤不已。
他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是那支笔身衔接笔端镶刻着镂空雕花的毛笔。
是嫂子送于他的。
如今却被他拿在手里,将毛笔笔杆搭在她膝上。
而后寸寸上前。
毛笔笔身通体漆黑,上面有三道极其不明显的痕迹,这支笔他找人精心修复,尽量将它恢复如初,如今这支完好的毛笔,触在姜宁穗腿木艮。
姜宁穗死死僵住,指尖掐住衣角,整个人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眼圈激出泪意。
又羞又耻。
她又听他问:“嫂子,我可去过这里?”
姜宁穗不语,羞耻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青年好心放过她,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既没去过,怎能算对不起你郎君?”
姜宁穗当真是输在裴铎这张嘴上,善于诡辩,是非对错都由他说了算。
她实在难以再待下去,想要尽快逃离此地。
裴铎却道:“闲来无事,我再教嫂子认些字罢。”
姜宁穗想问他,知府大人叫郎君何事,郎君怎一夜未归,可又怕问出来,又惹得裴铎一顿欺负,埋怨她在他面前又提起郎君,便不得已将这份思虑压在心底,只能静下心来等郎君回来。
裴铎今日教她识千字文。
即使教她认字,也不忘从她身上讨点甜头。
青年的手自她腰间而过,搬来隆昌县一月有余,可算将嫂子养得长了些肉。
这般好的嫂子,姜家人与赵家人真是瞎了狗眼。
不过好在他们瞎了眼,不然,如何叫他钻得了空子。
姜宁穗在裴铎屋里待了半个时辰,裴铎便被周庄叫走了,听周管家说,有人找裴铎。
裴铎一走,她终于缓了口气。
这间屋里覆满雪松香,连她身上也沾了不少裴铎身上的气息。
今日一整天,裴铎与赵知学皆不在府上,姜宁穗除了练字便是缝制香囊,倒也不算无聊。
赵知学是翌日晌午回来的,姜宁穗见他脸色并无不好,且眉眼间尚有些笑意,心下知晓知府大人并未为难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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