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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汪鸣飞已经把郑听司撂一边了,他重点放到赵清晗身上,“你到底知不知道赵清晗喜欢你啊?”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又不早恋。”
“大美女诶,”
汪鸣飞话音停了下,突然啧了声,再开口,口吻有点嫉妒了,“不过追你的都他妈的大美女。”
盛漾没搭话,转椅前后转动,他头微偏,目光落在正在充电的switch上,这一出闹得,打塞尔达的心情都没了。
他打算跟汪鸣飞说挂了,没想到汪鸣飞的话题又转了下,先他一步出声,“你别跳话题啊,你觉得赵清晗和路嘉茉哪个好看啊?还有那个冯柠。”
他不想聊这个,情绪不高地打着太极,“类型不同。”
“他妈的也没让你去谈,你别扭个什么劲儿?”
汪鸣飞不让他,“你就说说哪不同,总有你觉得好看类型吧。”
盛漾眼前忽然浮现半小时前,路嘉茉穿睡衣出现在客厅叫他洗澡的那一幕。
其实那会儿他都没好意思看,囫囵两眼就连忙移走,但这会儿他目光却晃神了两秒。
回过神后,他下意识地低头藏了下脸,也不知道藏什么,手指又抓了下脖子,莫名觉得喉结耳后都有点痒。
然后,好几秒后,终于坦诚了——
“路嘉茉,”
他说,“是挺好看的。”
上风
第二天周六,盛漾起了个大早,潦草地洗漱完,轻手轻脚没吵醒家里任何一人,自己出门了。
到底九月了,秋天来得悄无声息,早晚温差拉大,清晨的空气有点凉了。
盛漾挂着耳机打着哈欠闪进地铁时,搓了下眼尾,总感觉天还没亮透。
没办法谁让他家那任性陈老头,退休后非要搬回胡同里住呢。
这老爷子自个有自个的一套说辞,脾气又硬又臭,谁都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将那老房子重新装修一遍。
早高峰的地铁不是开玩笑,哪怕周末人流量也不老少。
盛漾今儿一身松垮白t黑色工装裤,外套随意搭手臂上,他个高腿长,困了吧唧地睁不开眼,也特扎眼。
旁边不少人回头的回头,侧目的侧目。
他压根没在意,耳机声摁到最大,骨节分明的手拉着拉环,白耳机线随着地铁行驶,在胸前乱晃。
然后,地铁车厢里机械的女生报站平安里,他迈步出来四号线转六号线,一路晃悠到朝阳门下。
这片和家属楼那块完全不一样,老城墙旧物件,高压电线到处低矮杂乱交缠,藤椅搁葡萄架下,棋盘摆着,蝈蝈叫着,悠闲得连乌鸦都比海淀多了不少。
盛漾凑脑袋瞧了眼棋,路过家早餐摊,很有闲心地跟大爷大妈一起排了会儿队,拎了三碗豆腐脑和几块糖油饼走了。
半路路过家小学,他抬眸扫了眼里面教学楼上“勤勉、文雅、活泼、奋进”
八大个字,想起自己在这儿还上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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