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996年7月15日,星期一,阴天。
天是灰蒙蒙的,只漏下些吝啬的光,微风倒体贴些,拂过院角的藤萝架,新生的藤叶在风里簌簌低语。
我仰在藤椅上,鼻尖萦绕着藤叶特有的青涩气息,藤影婆娑,笼着半个身子,是夏日正午最熨帖的荫凉。
正在我有些昏昏欲睡之时,院门一声被撞开了,撞碎了午后的宁静与慵懒。
羽哥哥!
晓晓清脆的呼唤如同夏日里的一缕清泉,瞬间涤荡了心头的燥热。
她像一道骤然劈开云层的阳光,直直冲了进来,肩上挎着她那个标志性的喷火小恐龙帆布包,小恐龙咧着嘴,仿佛也在无声地喷吐着喜悦的火焰。
她跑得很急,乌黑的披肩发被汗水黏在绯红的颊边,几缕发丝不服帖地翘着,胸脯微微起伏,气息有些不匀。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落入整个星河的碎钻,灼灼地望向我,那份欢喜几乎要溢了出来。
我被一中提前批录取了!
她扬着手里的那张厚厚的录取通知书,高一实验班!
羽哥哥,你看!
她的声音因奔跑和激动而颤抖着,她几步奔到我面前,将那承载着梦想与汗水的通知书塞到我眼前,兴奋地说:7月29号报到,8月1号开学!
真的呀?!
太好了!
我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身体里像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驱散了所有昏沉。
藤椅被我带得向后晃了晃,发出一声轻响。
巨大的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咧开嘴,像一个大傻子一样对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痴痴地笑着。
晓晓的眼睛里,那亮得惊人的光芒之下,分明有水光浮动,晶莹地蓄在眼底,像清晨藤叶上颤巍巍的露珠,将坠未坠。
那水光里映着我的影子,也映着她三年来的拼搏、等待,和此刻尘埃落定的狂喜与一丝对未来的惶然。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奔跑后的汗意和微微的颤抖,力量却很大,充满了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冲动。
我被她拽了一个趔趄,小跑着被她拉出了小院清凉的藤荫,一头扎进了外面白蒙蒙的正午天光里。
风在耳畔掠过,吹起她汗湿的额发。
她拉着我,目标明确地奔向那个属于我们、也属于藤萝八仙的秘密据点------公园深处那座更大、更古老的藤萝架。
那熟悉的路径在脚下延伸,路旁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
还没跑到近前,那震耳欲聋的蝉鸣已如汹涌的潮水扑面而来,将我们彻底淹没。
知了------知了------仿佛有千万只夏蝉在那浓密的藤叶深处不知疲倦地嘶鸣着,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它们像是要用尽生命中所有的力气,为这盛夏的炽热和生命的勃发奏响最宏大的乐章。
终于,那熟悉的巨大藤萝架出现在我们眼前。
虬结苍劲的老藤盘绕在粗壮的廊柱和顶棚上,深绿色的藤叶层层叠叠,织成一片厚重的、深沉的绿荫穹顶。
阳光艰难地穿透叶隙,只落下些细碎、晃动的光斑,在地上跳跃。
我们一头扎进这片巨大的荫凉里,蝉声似乎被这浓密的绿意滤过一层,不再那么刺耳,反而成了某种宏大而恒定的背景音。
一阵更清凉的风贴着地面吹过,带着泥土和湿润植物的气息。
晓晓松开我的手,微微喘息着,背靠着冰凉光滑的廊柱,仰起头,目光沿着那些粗壮蜿蜒的藤蔓向上游走,一直望向被浓密枝叶遮蔽的天空。
她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未褪尽,但眼底那层水光,此刻却清晰地凝结起来,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哭了。
无声的,只有眼泪安静地流淌。
羽哥哥,她的声音哽咽着,目光缠绕在那些古老的藤蔓上,仿佛在与它们对话,真快啊好像昨天我们才在这里打赌,看谁先爬到藤架顶上去够那个最大的豆荚欧阳那会儿还吹牛,结果摔了个屁股墩儿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角却努力地向上弯着。
她抬起手背,有些慌乱地去擦脸颊上的湿痕。
洪荒之太清问道是归海云轩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洪荒之太清问道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洪荒之太清问道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洪荒之太清问道读者的观点。...
一朝穿越本来是福禄寿禧命。结果穿越姿势不对,穿越到兵荒马乱年代。且穿越的莫天音小锦鲤福运无双,逃难式游山玩水,带着一家子在逃难的路上过的风生水起,安安稳稳落户发家致富的事情。...
(神秘复苏同人文)如果你看到我在朝你挥手,不代表我在和你说再见,而是这个世界在和你说再见我叫张洞,一个凌驾于规律之上的存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神秘复苏之民国往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正文完结,下本倾倒求个预收高冷禁欲帝国元帅X玫瑰娇纵女王文案一安娜女王是被老国王宠大的孩子,十九岁的她年少气盛,野心勃勃,势要将帝国发扬光大,统一星系傅元霆元帅自十二岁杀入战场,战功赫赫...
诸天流,前期影视剧。(中后期动漫小说)藏锋一穿越过来就被通缉了,这事儿弄的真悲催,然后,竟然发现身边的人物都是所熟悉的影片中角色和美女。那么由此我来,我见,我征服。第一个世界余zui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人在诸天,从被通缉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