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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这事太大了,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了主啊。”
贾张氏耷拉著脑袋,声音抖得像筛糠,心里却打著拖延的小算盘,只想把这烫手的山芋推给贾老蔫。
“您看能不能通融下,等我家当家的回来,让他亲自给您赔罪回话,成不?”
“呵呵。”
张老太太斜睨著她,眼底的嘲讽藏都藏不住,那声冷笑像冰碴子扎在贾张氏心上。
“行,我倒要看看,贾老蔫能给我说出什么花来!
我等著他的说法!”
话音落,没等贾张氏再搭话,老太太转头看向身侧的何雨柱,语气瞬间软了几分。
“柱子,扶著老太太回去,折腾这半天,累了。”
“好嘞太太,您慢著点。”
何雨柱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还有我还有我!”
许大茂早想溜了,生怕贾张氏迁怒於他,一溜烟跑到老太太另一侧,殷勤地扶著她的另一只胳膊,恨不能立刻离开这是非地。
一行三人踩著青石板,穿过后院的垂花门,渐渐没了身影。
贾张氏盯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原本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眼底翻涌著怨毒,压低声音咬牙咒骂。
“老不死的东西,今儿算你狠!
咱们走著瞧,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骂完想撑著身子站起来,可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想到自己尿湿了裤子,如今连条替换的棉裤都没有,她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该死的老虔婆,凭什么这么护著何家那小子?让他住正房不说,还一口一个大孙子疼著!
我呸!
什么东西,就是个断子绝孙的老绝户!”
越骂越气,却也不敢再多耽搁,踉蹌著爬起来,一把摔上门,慌里慌张地进屋收拾那摊烂摊子。
院门口的这一切,都被斜对门的李桂花从门缝里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缩在门后,心怦怦直跳,暗自嘀咕。
晚上可得好好跟当家的念叨念叨,赶紧熄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这老太太护著何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可千万別撞在枪口上。
她可没贾张氏那厚脸皮,撒泼打滚求饶一套全演得出来,到头来还不是乖乖服软?
真被撵出去,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这边何雨柱扶著老太太回了屋,安顿好后才转身回自己家,没想到许大茂像块牛皮糖似的,一路黏著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刚进何家內屋,陈兰香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两人进来刚要开口问情况,许大茂就抢先一步,唾沫星子横飞地开了口。
“大娘!
您是不知道,今天那贾张氏有多泼!
老太太要撵她走,她又是哭又是闹,还往地上坐,最后居然被嚇得尿了裤子,那场面,別提多好笑了!”
他手舞足蹈,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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