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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香像被谁拧开的蜜罐,泼得满室都是。
韩立抱着历飞雨踏过最后一级石阶时,对方指尖正勾着他的发带,忽然低头在他喉结上蹭了蹭——那处皮肤被呼吸熏得发烫,蹭过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像有小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情动难抑,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历飞雨的声音浸在水汽里,指尖猛地攥住韩立的衣襟,把布料都绞出了褶皱。
石室内的烛火被风卷得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浸了墨的棉絮,搅在一处再也拆不开。
韩立的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桂花香撞在历飞雨耳廓上:“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石阶上勾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他推开门时故意慢了半拍,看着怀中人睫毛上沾的烛火影子,忽然低头去吻——先碰了碰那截泛红的耳尖,再顺着下颌线往下走,在颈侧那道浅疤上停住,用齿尖轻轻碾了碾,“共赴巫山云雨的滋味,想试试吗?”
历飞雨的脊背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似的。
他抬手去推韩立的肩,指尖却顺着对方的衣襟滑进去,摸到后背那道旧伤时突然顿住——那是去年为护他挡暗器留下的,此刻被体温焐得发烫。
“还疼吗?”
他的声音抖得像烛火,指腹在疤痕上轻轻打圈,眼底的水汽漫出来,混着烛火晃出细碎的光。
韩立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头顶,吻却没停,从颈侧漫到锁骨,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烙下浅红的印子。
“疼?等会儿有你更疼的。”
他咬着对方的喉结含糊道,声音哑得像磨过砂,“但也会有你忘不掉的甜。”
历飞雨的腰被按在床沿,后腰撞上硬木时闷哼一声,却反而把腿缠得更紧,脚踝勾着对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像在说“放马过来”
。
烛火突然“噼啪”
爆了个灯花,照亮他眼底的水汽——一半是怯,一半是藏不住的期待。
“谁怕谁。”
他偏过头去咬韩立的耳垂,舌尖扫过那点坠着的玉珠,“一夜春宵笛丝缠绵,我可不会认输。”
这话像火星扔进了油桶。
韩立猛地俯身,将人按进铺着软绒的床榻里,桂花香混着烛火的暖意在空气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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