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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在说谎?还是说,连这张公告都是虚假的伪装?
苏眠沿着楼梯走到三楼,校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牌上的“校长办公室”
五个字蒙着一层薄灰。
她试图推门进去,却被门口值守的保安拦住了:“同学,校长办公室暂时不对外开放,有事情可以联系教务处。”
“请问校长现在在学校吗?”
苏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保安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校长?咱们学校现在没有校长啊,三个月前老校长离职后,一直是副校长代管。”
“可一个月前运动会开幕式,不是有校长上台演讲吗?他还说自己是校长。”
保安的困惑更浓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运动会开幕式的演讲者是副校长啊!
他当时说的是‘作为学校负责人,我很欣慰’,没说自己是校长啊?同学,你是不是记错了?”
苏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又是不同的说法。
她转身离开行政楼,脑子里乱糟糟的。
学生会主席江辰身处学校权力中心,按理说应该比普通学生和保安更了解领导架构,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可刚走到学生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她就看到江辰正靠在走廊的门框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和之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如出一辙,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苏眠,好久不见。”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怎么,主动来找我?”
苏眠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针扎了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想转身就跑,可脑海里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倒计时的压迫感:“逃避任务等同于摆烂,触发惩罚倒计时:60秒。”
“我……我想问你,”
苏眠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厌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一个月前运动会开幕式,上台演讲的是校长还是副校长?”
江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遥远的片段:“演讲的是校长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可保安说,演讲的是副校长,而且咱们学校现在没有校长。”
江辰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他上下打量着苏眠,像是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语气带着一丝诡异:“没有校长?你在说什么胡话?校长不是好好的吗?昨天我还去他办公室汇报学生会工作,他还夸我做得好,让我继续加油。”
苏眠愣住了。
昨天还见过?
这怎么可能?
如果校长三个月前就病逝了,怎么会在昨天和江辰见面?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江辰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的眼神里满是“你是不是疯了”
的不解,仿佛他所说的才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苏眠突然意识到,这个副本的恐怖之处,不仅仅是“不存在的校长”
本身,更是这种无处不在的、集体性的认知偏差。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信不疑的“真相”
,而这些“真相”
互相矛盾、彼此冲突,却又各自自洽,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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