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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安笑着回答:“好,都依你。”
拥她柔软的身子入怀,声音中是满满的温柔,可是他怎会不知,那远在京城的发妻早已得知他在此娶妻,还是以平妻之礼,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每每想到这,他的心口便觉得窒息。
多少年后想起那个月光皎洁的晚上,那少女满目都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许他一世天长地久,兀自陶醉的样子。
南宫安还是会心疼,无论多久多长时间,那年轻的少女,永远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再也回不来了。
来年开春的时候,镇子里突然来了一队陌生人,马车直直驶向岭南使府邸,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原人下车,南宫安早已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
“南宫大人,好久不见。”
那人走过来,笑着冲他行了一礼。
“好久不见,李大人。”
南宫安回礼,然后把人请进屋,那李大人四周扫视了一圈,才坐下说道:“这地方虽然不比京城,但是被打理的如此精心,倒是别有特色。”
“大人谬赞了,府中内务都是由我夫人操办的,我哪有这么多精巧的心思。”
说到尤罗,南宫安温柔一笑。
说话间,从门外走进来一位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子,皮肤白皙,美目顾盼流转,高挑的身段,穿着中原女子的服饰,说不出的风流俊雅,进来大大方方为两人上茶,然后便出去了。
瞧着南宫安看向那女子深情的目光,同为男人,他怎会不懂,于是端起茶杯,轻轻吹气,笑着说道:“南宫兄,想必这就是嫂子吧。”
“你倒是知道的多。”
南宫安说着,也端起茶杯,神情淡淡。
“这也不怪我,南宫兄,你那位京城的夫人可是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你以平妻之礼娶了一位南疆女子。”
李大人笑着说道。
“哦?她做了什么?还闹得人尽皆知。”
南宫安皱眉不悦道。
“还能有什么?她自从听说你以平妻之礼娶了那位南疆女子,便在家里大发脾气,这还不止,听说,她恼怒得乱砸一气,不小心把太祖御赐给丞相的玉如意给砸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让圣上给知道了,大怒,当着满朝廷官员的面,把那丞相骂的狗血淋头。”
南宫安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端起茶杯抿一口,神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头李大人说完,瞄了他一眼,讪讪地说道:“我说南宫兄,咱们是好几年的交情了,这些事情说起来,我对你也没什么隐瞒的,你那京城的夫人如此一闹,打小也是被家里宠惯的,硬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着他爹娘想办法给你召回去,再加上你在这边这两年政绩连圣上都夸赞你,那丞相掐着时机一提,这不……”
“李兄,我自然是知道的,当年我是状元,你是探花,满朝新进的官员里,咱俩那是同窗的交情,你我是不需要客套话,有什么说什么了。”
“南宫兄若是这样想,还把我当兄弟,那我此番主动跟圣上请命不远万里过来接你回朝,顺便沿途提点你一些,这番心思我也是没白花!”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言语之间再无生疏。
“来,丫头,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兄弟李大人。”
晚饭间,南宫安向尤罗介绍道。
“李大人好。”
尤罗放好菜盘子,大大方方上前用中原礼节一福。
“嫂子多礼了!”
李大人朗朗一笑,对着南宫安说道:“南宫兄,不知道的,还以为嫂子是中原哪个大家闺秀呢!”
南宫安往尤罗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菜,微微一笑,打趣道:“你赶这么长时间路,不累么,多吃点菜,堵住嘴先!”
“是啊,李大哥多吃一些,这些都是尤罗自己亲手做得呢!”
尤罗显然是个自来熟,笑着说道。
“哈哈,我这位夫人,还是个孩子心性,李兄莫要见怪才是。”
南宫安宠溺地看了尤罗一眼。
“哪里哪里,我之前听说,南疆的女儿,那是性格豪爽如男儿般潇洒不拘小节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别有个性。”
李大人由衷的赞叹道,“南宫兄好福气啊,我当真是羡慕二位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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