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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自量力……”
我颤抖地开口。
又恢复那副任人宰割,懦弱卑微,肩膀被控制着轻微颤抖着,又是可怜模样。
我低着头,目光渐渐滑到问遥那边,那个女生已经走了,我敛下眼底的喜悦。
几乎同时,我冲了过去,撞进了问遥的怀里。
问遥恰好捞起了我,她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说着,她轻轻帮我撩起碎发别在耳后,手指扶过我的头顶,那是爱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我仰起脸,弯起眼睫,我听见自己说,“问遥,我……”
问遥眼神的突然变得玩味,然后又变化为温柔,她轻声吐气在怀里羞得发抖的少女的耳廓,哑声问:“怎么了?”
说出来啊,快说啊。
“问遥,我喜欢你!”
说着,我退后一步,将那束花递给了她。
我连头都不敢抬,以至于不知道有几个人路过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匆匆移开了眼。
问遥抬起眼,和倚在拐角的边语嫣对视,无声地说“你赌输了”
,旋即唇边荡开笑意。
边语嫣也只是笑着弯起眼,没有说话。
烈阳高照,汗水滴在眼里,蛰得我眼睛生疼,我维持着这个姿势连胳膊都开始抗议了。
我想,问遥不会走了吧……
我垂眼,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先看到的是白鞋,视线缓缓向上,我看到了问遥双手捂着脸,看不出神情。
随后,她放下手,眼底的泪光在阳光下闪耀,风恰好撩起她的一缕发丝。
我再一次心动了。
她平复好情绪,将我的手指一根根细致地塞进她的指缝,然后接过了那束花,她轻声说“我愿意”
她没有说,我也喜欢你。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站在那里接过我的花,已经是造物主给予我最大的恩赐了。
一切都如溪流归海,无需言语,亦不必强求。
问遥拉着我的手,我们并排走在街上,我们掌心相贴,我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
那么炽热,我整个人像是被焚烧。
脸颊的热度迟迟不褪,血液一股脑地往头顶涌,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原来人在幸福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头晕目眩。
转到街角,问遥按住了我,她的指尖探过我的脸,“言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蝉鸣突然在耳边炸开,树影摇晃成模糊的色块,她担忧的脸凑近时,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街角的风突然静了。
问遥的手横挡在我胸前,她忽然蹙眉,抬手贴上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心跳声震耳欲聋,盖过了整条街的喧嚣。
我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发紧,只尝到夏日燥热的空气。
她忽然凑近,发丝扫过我的下巴。
“听见了吗?”
,她缓缓开口。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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