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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佑子茶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很甜。”
“甜就对了。”
萧辰笑着,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又经过了卖布匹的摊位,五颜六色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经过了卖小吃的摊位,炸糕的香味诱人食指大动;经过了卖玩具的摊位,木雕的小鸟能发出清脆的鸣叫……
每到一个摊位,萧辰都会买点什么。
有时候是一块印花手帕,有时候是一包炒瓜子,有时候是一个小风车。
他买东西的时候会认真地讨价还价,会跟摊主闲聊几句,会仔细观察每一件商品。
佑子茶起初只是被动地跟着,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开始被吸引。
她看到一个母亲抱着哭泣的孩子,耐心地哄着,最后买了一块麦芽糖,孩子破涕为笑。
她看到两个少年在摊位前争论该买哪本旧书,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凑钱把两本都买了,勾肩搭背地离开。
她看到一个老奶奶在卖自己编的草鞋,手很粗糙,但草鞋编得很精致。
有人来买,她会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仔细地帮顾客试穿。
这些人……都很普通。
没有强大的魂力,没有崇高的理想,甚至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天斗城。
但他们都在认真地活着,为了一点甜味开心,为了一本书争论,为了一双草鞋微笑。
“萧辰。”
佑子茶突然开口,“你经常来这里?”
“嗯。”
萧辰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每次研发新巧克力遇到瓶颈,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逛逛。”
“为什么?”
萧辰在一家甜品摊前停下,买了两碗酒酿圆子,递给佑子茶一碗:“因为这里很真实。”
两人在摊边的小桌旁坐下。
佑子茶看着碗里的酒酿圆子——洁白的糯米圆子浸在淡黄色的酒酿汤里,撒着点点桂花,热气腾腾中飘散着甜香和酒香。
“你看。”
萧辰用勺子搅了搅自己的那碗,“这些人,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神,什么是魂环,什么是封号斗罗。
他们关心的可能是今天的圆子甜不甜,明天的生意怎么样,孩子的学费够不够。”
他舀起一勺圆子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但这就是生活。
酸甜苦辣,柴米油盐。
神要拯救的,不就是这样的众生吗?”
佑子茶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圆子。
甜中带酸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酒酿的微醺感让人放松,很普通,但……很踏实。
吃完圆子,萧辰又带她去了几个地方。
他们去了说书茶馆,听了一段关于百年前史莱克七怪大战邪魂师的故事——故事被夸张了很多,但台下的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他们去了戏园子,看了一出才子佳人的悲喜剧,散场时看到有人在擦眼泪;他们甚至去了城外的农田,看农人们弯腰插秧,汗滴入土。
太阳西斜时,萧辰带着佑子茶来到城郊的一棵老树下。
这棵树据说有千年树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
树下有个小石桌,几个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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