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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宁没有反驳，心里别扭着。

他和湛翊接吻本意是为了获取信息素，又不是……

宋元宁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知道只有恋爱关系才能吃对方剩下的吧？

他拉上被子盖住脑袋，选择逃避这个问题。

湛翊微微皱眉，笑着问他：“每次都把脑袋整个盖进去，不闷吗？”

床前小夜灯的光被调到最低，宋元宁躲在被子里闷闷地回应他：“才不闷。”

湛翊把他的被子拉下来一些，露出那双圆润湿漉漉的双眼来。

宋元宁就这般不明所以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湛翊怎么看都觉得他纯洁率真，可爱至极。

他没忍住用手指轻轻蹭蹭宋元宁的脸。

宋元宁也不躲，但这样亲昵的摩挲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扫在他的心尖上。

宋元宁伸出手来捏住湛翊的手指。

两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静默对视，某种道不清的情绪在黑夜里擦出微弱的火花。

宋元宁回过神来，立刻松开他的手，还好脸颊藏在被子里，烫的要命。

“那个……卫生间里有我的护肤品，你可以帮我拿一下面霜嘛？我抹了才能睡觉。”

昨晚住进医院的时候，闵洄把他家里的生活用品全都打包带来了。

湛翊起身，“嗯，好。”

“躺在床上干什么都不方便。”

他撇撇嘴。

就连喝口水都要喊护工来帮他，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以后他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双腿！

湛翊：“那我帮你擦。”

“什么？”

洗漱间有两瓶面霜，他倚在门边问道：“宁宁小朋友，你要擦哪个？”

“我不是小朋友了！”

宋元宁气鼓鼓地掀开被子，指了指湛翊右手，“那个才是晚上用的！

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还怎么……”

“还怎么什么？”

湛翊放下左手上的那瓶，踱步走到宋元宁床边坐下。

“还怎么找a……找o！”

最小号病号服套在宋元宁身上也松松垮垮。

他白天在病床上乱蹭，这会儿没了被子盖，斜斜露出一边清瘦的锁骨，和一截柔软白腻的细腰。

湛翊的目光划过那片温软，顺着他的话：“那为了分清这些东西，宁宁愿意让我以后帮你护肤吗？”

宋元宁先是一愣。

躺在病床上确实不方便，有人愿意任劳任怨免费伺候他这个小皇帝，当然再好不过！

“既然这样，那我勉为其难照顾照顾你吧！”

“好。”

湛翊笑了笑，拧开面霜的盖子，挖出两小勺在他瓷白的小脸上抹开。

宋元宁的皮肤细致白嫩，丝毫不见青春痘的踪影，湛翊抹的很慢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