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僧人的脚步停在了那块被重新盖好的石板附近。
陈玄墨和胖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胖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控制不住发出声音。
那僧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着石板周围的泥土,还用手指捻了捻。
陈玄墨修复得匆忙,毕竟还是留下了些许痕迹。
僧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站起身,手电光又扫向周围的草丛和地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僧人站在原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以及塔上残余的、渐渐平息的风铃微响,似乎并无其他异常。
他又用手电照了照陈玄墨他们藏身的树丛方向。
光柱在枝叶间晃动,有几下几乎擦着胖子的衣角掠过。
胖子吓得闭紧了眼睛,心里把满天神佛都拜了一遍。
也许是树丛太过茂密,也许是夜色提供了最好的掩护,僧人并没有发现他们。
他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难道是野猫野狗碰响了风铃?真是怪事……”
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再无异响后,才转身返回塔内。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塔门之后。
又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确认那僧人真的离开并且没有埋伏后,陈玄墨和胖子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两人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贴着皮肤,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的亲娘哎……”
胖子瘫软在树根下,有气无力地小声哼哼,“吓死胖爷了……差点就当场圆寂了……”
陈玄墨也靠着一棵柏树,调整着呼吸。
刚才那一刻确实凶险,若是被守塔僧人当场抓住,私挖塔基、意图窃宝(尽管他们并非为了私利)的罪名可就坐实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更会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厚布口袋,里面的陶罐轮廓清晰。
虽然过程惊险,但东西总算到手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陈玄墨拉起还在后怕的胖子,低声道。
,!
两人借着树木和建筑的阴影,沿着来时的路线,小心翼翼地向寺庙外围摸去。
比起潜入时的紧张,此刻更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仓促。
翻越来时那棵老榕树所在的院墙时,胖子因为手脚发软,差点从墙上滑下去,幸好陈玄墨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落地之后,两人不敢停留,一头扎进老城区迷宫般的小巷深处,七拐八绕,确认绝对没有人跟踪后,才放慢脚步,向着临时落脚点的废弃仓库方向走去。
回到仓库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些许鱼肚白,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
撬开那块松动的木板,钻进充满霉味和灰尘气的仓库,两人都累得几乎虚脱。
胖子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麻袋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可……可算回来了……”
胖子喘着粗气,“这一晚上,比跟阮黑打一架还累……心累!”
陈玄墨也靠墙坐下,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将那个厚布口袋打开,取出了里面的陶罐。
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是葡萄橘子8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读者的观点。...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当我被白疤战团智库收留时,当我传承了秦夏这个一万年前白疤古老战士的名字后,我以为我的命运就是为白疤战团作战至牺牲。当我被灰骑士在改造手术进行前带走后,我以为我的命运就是与恶魔战斗至牺牲。直到该死的亚空间把我扔到一万年前,扔到一个名为努凯里亚的星球上,遇到幼年安格隆。秦夏看着安格隆这个日后最是凶残暴虐的原体,陷入沉思。我养安格隆?真的假的?唯一能让秦夏感到庆幸的,就是幼年的安格隆还没有植入屠夫之钉,还没有变成一个凶残暴虐的屠夫,他那能感知和吸收他人负面情绪的天赋还在,他还是一个怀着悲悯之心,有着惊人共情能力的原体。一切都还不算晚。本书又名我不想当恐虐神选我也不想当奸奇神选。秦夏耸肩,虽然我的确是灵能领域大神。...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