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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榭在众人的目光缓缓点头。
权郜:“那没办法了。”
危衡:“你是老板也不行?”
权郜:“koorebi有koorebi的规矩,就算是老板不能开后门。”
包厢门被刚刚的江榭推开进来,现在也被江榭推开离开,梦魂牵绕的身影消失在最后合上的缝隙。
台球到处散乱停在桌面,球杆孤零零地被随意搁置,众人索然无味地默不作声。
权郜轻笑,果然不能让这群人轻易得到。
他率先打破:“后天c—t比赛,左临这会估计是找手感,要转场看看吗?”
“不去了。”
危衡坐下沙发,弯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满上,一口闷下去:“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顾易水挨着位置坐下,刚刚的桌球让他提起不少劲儿,举杯和危衡碰上。
“你和左临左驰一样跌入公关的陷阱了。”
危衡忍不住嗤笑:“这点钱算什么陷阱。”
顾易水目光一顿,诧异抬起眼。
确实,这点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还没他们车库里的一辆车贵。
危衡喝了杯烈酒,喉咙如烈火灼烧,干脆摸出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嚓一声,蓝紫色的火焰窜出舔上烟头,丝丝缕缕的烟雾腾空上升。
“而且你放心,很明显一直都是我在主导。”
“你主导?”
尹梓骆落座在对面,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反问。
不过他没有再过多评价,比起危衡,他反而更在意顾易水捉摸不透的态度:“你的反应很奇怪。”
顾易水是这里最难懂的。
他不像权郜那种恶劣在表面,也不像楼绍云一看就知道根正苗红的人。
对什么都兴致缺缺,满不在乎,但不会像谢随游离在外,总是端着参与可以退出也可以的态度。
顾易水勾起嘴角,单手把玩转动酒杯,玻璃折射的亮光映在偏小的瞳孔闪烁:
“我说我对他很感兴趣你信吗?”
“不信。”
尹梓骆微微蹙眉,他自然是不相信顾易水这个隐疯子。
“走了,既然都不打算玩就回去。”
顾易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搁下酒杯起身,摸出口袋里的车钥匙圈在食指摇晃。
尹梓骆也起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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