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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弛逸抓住他的手腕,触手冰凉,心里更疼了,“你骗我。
鹤丹……你用了鹤丹是不是?棋叔都告诉我了,那是给你保命用的……”
“药就是用来救人的。”
闻子胥想抽回手,却被卫弛逸握得更紧。
“那你的内力呢?”
卫弛逸盯着他,“你为我运功化药,耗了多少?鹤鸣先生说,那需要至少七成功力连续运转两个时辰……闻子胥,你疯了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
闻子胥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疲惫,却温柔得让卫弛逸心头一颤。
“我没疯。”
闻子胥伸手,用指腹擦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我只是……不能再看着你在我眼前出事。”
卫弛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他想起寒关城楼上父亲自刎的血光,想起雪原上王叔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天牢里冰冷的铁链和鞭笞……那些绝望的、血腥的画面,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人温柔的擦拭统统击碎。
“对不起……”
他哭得浑身发抖,“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你……”
“别说傻话。”
闻子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卫弛逸,你给我听好了,寒关一案,是有人要灭卫家,要毁太子根基,要逼我闻子胥让步。
你和你父亲,都是受害者。
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些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之人,不是你。”
卫弛逸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攥着闻子胥的手,不舍得松开。
闻子胥任他攥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别哭了,伤口要裂开了。”
“我忍不住……”
卫弛逸抽噎着,“我一想到你为了我……我就……”
“那就想点别的。”
闻子胥忽然道,“想想你伤好了之后,想做什么。”
卫弛逸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想……”
他哑着嗓子,“我想查出真相,为父亲和寒关的五万将士报仇。”
“还有呢?”
“还有……”
卫弛逸看着他,声音小了下去,“还想……还能不能继续跟着你学东西……”
闻子胥又笑了,这次笑容深了些:“当然能。
不过下次,可不能再这样莽撞了,你要快点成长起来,扛起整个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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