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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潘浒却没搭理邓先贵,径直拎着手枪走到了那群还在嚷嚷不休、唾沫横飞的东江兵面前。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了其中几个跳得最欢、骂得最脏、动作也最挑衅的兵痞。
没有警告,没有呵斥。
在所有人——包括东江兵、杨宽、毛承禄以及潘浒自家家丁——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潘浒猛地抬起了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定格,紧接着,他的食指毫不犹豫地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一连数声急促而清脆的枪响,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夜空。
炽热的弹壳从枪身右侧抛出,叮当作响地掉落在地上。
那五个被枪口指着的东江兵,额头上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开了一朵凄艳的血花,他们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嚣张、蛮横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愕与死寂,随即一声不吭,如同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在地上,鲜血和脑浆从颅后的破洞中汩汩涌出,眼见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整个码头,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风掠过桅杆的呜咽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硝烟与血腥气味。
潘浒面色不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拇指一按弹匣卡榫,一声,空弹夹掉落在地上,同时另一只手早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满装弹夹,利落地插入握把,顺势一拉套筒,,子弹再次上膛。
整个换弹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一两秒时间,那还冒着丝丝缕缕青烟的枪口,再次抬起,冷漠地扫视着面前那群已然吓傻了的东江兵。
他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传遍码头:步兵班,听我命令,准备战斗!
虎——!
他身后的十余名家丁,如同被注入了灵魂,齐声发出短促而有力的怒吼。
十二把雪亮的三棱刺刀再次齐刷刷前指,十二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目标,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骤然弥漫开来。
直到这时,潘浒才将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杨宽,以及他身旁眼神剧烈闪烁、肌肉紧绷的毛承禄。
他嘴里叼着还剩三分之二多的雪茄,灰蓝色的烟雾从他口鼻间缓缓逸出,令他阴沉的脸庞在火光和烟雾中更显得莫测高深,而刚才眼眨都不眨一下、瞬间连毙五人的酷烈手段,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令人心胆俱裂的凶残煞气。
杨千户!
潘浒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不是皮岛,这里是潘家庄,是某潘浒的地盘!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东江兵,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地面:在老子的地盘上,就得守老子的规矩,这是规矩!
不守规矩的,老子就送他见阎王说理去。
杨宽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毛承禄,内心的震撼远比杨宽更甚!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潘浒手中那支看似小巧精致的手枪上。
这手铳竟然不需从铳口装填火药和铳子,能如此迅捷的连续施放。
眨眼之间,五名悍勇的老兵便已殒命。
若是这位潘先生麾下装备的火铳,哪怕只有一部分是如此犀利,无需火绳,无需频繁装填,还能连珠施射……那在战场上,将会是何等恐怖的景象?简直就是无人能敌!
想到这里,毛承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里一阵冰凉,先前那点凭借东江镇势大或许可以压服对方的心思,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本还想要闹事的那些东江兵,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快尿裤子了。
对方手里那个小小的手铳太厉害、太吓人了,杀人比砍瓜切菜还容易。
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面无人色地拼命向后退挤着,都想要远离这个手持凶器、神色阴狠得如同阎罗王一般的男人,栈桥入口处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大明北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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