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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营外,又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十余骑士将一辆马车拱卫在中间,骑士骑乘的皆是来自西域的高头骏马。
马车里端坐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文士,三缕长须,面皮白净,眼神中带着几分官场上常见的矜持与算计。
为首的骑士用一种居高临下、隐含傲慢的语气高声道:“登州兵备道,赵佥事有紧要公务需面见高顺高统领。
此乃兵备道佥事亲笔文书并关防大印,速去通禀,不得延误!”
说着,他取出一份卷轴,在手中扬了扬,登州兵备道那方朱红色大印格外刺眼。
哨兵见状,不敢怠慢,沉声道:“稍候!”
随即转身,以标准的跑步姿势,飞快前往训练场方向禀报。
此刻的训练场上,杀声震天,汗水与泥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高顺正如同铁铸的雕像般,纹丝不动地站立在场边一座用于指挥和观察的土垒高台上。
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作训服,任由寒风拂动衣角,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正在进行高强度刺刀对抗训练的士兵方阵。
士兵们两人一组,手持安装了定制训练木套的步枪,呐喊着,突刺着,格挡着,木制刺刀碰撞发出沉闷而有力的“砰砰”
声,汗水从他们古铜色的、蒸腾着白色热气的皮肤上不断甩落,砸在干硬的土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哨兵快步跑上高台,在高顺身后五步处立定,挺胸收腹,大声报告:“报告副统领!
营门外有登州兵备道来人,自称赵姓书记官,手持兵备道佥事文书,声称有紧要公务,要求面见您!”
高顺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下方那些如同小老虎般搏杀的士兵身上,仿佛那枯燥重复的刺杀动作蕴含着无穷的奥秘。
他的身体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对哨兵的禀报,如同未闻。
训练场的喧嚣,枪托撞击的闷响,士兵们粗重的喘息,似乎构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将外界的一切干扰隔绝在外。
,!
哨兵保持着立正姿势,耐心等待着,脸上没有任何不耐。
约莫过了十次呼吸的时间,高顺的嘴唇微启,冰冷、清晰、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三个字,如同三块被寒冬冻结了千年的坚铁,掷地有声地砸在空气中:“让他滚!”
“是!”
哨兵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听到的是最正常的指令,他以更大的声音,一字不差地重复命令:“对来人说,让他滚!”
重复完毕,哨兵“啪”
地一个干净利落的立正敬礼,右手五指并拢紧贴帽檐,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沿着原路跑步离去,执行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此时,在训练场另一侧空地上,足足两千名年龄在十八岁至二十二岁之间的潘庄本土男青年,顶着凛冽的寒风,正在进行每月一次、为期三日的全脱产集中军训。
他们被临时编成二十队,每队由三名从家丁营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表现优异的士官或经验丰富的老兵,分别担任军事教官、行政领队和思想导员。
训练内容涵盖了从最基础的队列操练、体能耐力、军体拳、刺刀术基础,到较为复杂的射击原理讲解、地形识别乃至简单的战术协同。
晚间,他们同样不能休息,需要进入临时搭建的、点燃众多油灯的大教室或者帐篷里,学习识字和读书,接受最基本的文化启蒙与“忠潘”
教育。
事实上,潘庄的准军事化训练早已成为惯例。
所有十二岁至三十五岁的男女,每旬需有至少半天的强制性军事训练,主要内容是站军姿、队列行进、方向转换等基础队操,以及练习能够强身健体、磨练意志的军体拳。
这一切安排的深意,不言自明。
当潘老爷未来某日,决定再次大规模扩编家丁营,这些长期接受系统军事训练、对潘庄有着高度认同感与归属感、且家世清白、知根知底的潘庄本土青年,便是最优质、最可靠、能够迅速形成战斗力的兵源。
将来,他们更会成为坚定的基石。
:()大明北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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