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时已过,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在大堂的方砖地上投下一片歪斜的光影。
光影的边缘模糊了,不像正午时那样锋利。
潘浒放下茶盏,站起身。
茶盏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茶叶沉在盏底,一片片摊开,像水底的水草。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只白瓷茶盏,把目光收回来,整了整帽檐。
“中丞——”
他拱手,声音不高不低,“末将告退。”
孙元化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还在扶手上敲着,节奏很慢,一下,一下,像钟摆。
张瑶捋着胡子,看了潘浒一眼,微微点头。
任光裕也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
孔有德和耿仲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孔有德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睛里的血丝还没退。
耿仲明脸上还挂着那僵硬的笑,像一张面具。
潘浒转身,走出大堂。
靴子踩在方砖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阳光照在他身上,深蓝色的军服泛着光,腰间的枪套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穿过院子,走过影壁,出了大门。
马车停在门外,车夫老刘靠在车辕上打盹,听见脚步声,赶紧跳下来,拉开车门。
近卫连的骑兵们还在马背上,有的在打盹,有的在低声说话。
见潘浒出来,所有人立刻坐直了身体,目光集中过来。
潘浒上了车,坐定。
老刘关上车门,爬上辕座,挥了一下鞭子。
马车动了,近卫连的骑兵催马跟上。
“出城,”
潘浒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春生门。”
“是,老爷。”
老刘应了一声,勒了勒缰绳,马车拐了个弯,朝东边驶去。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一片亮斑。
潘浒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不快不慢。
黄县守备、胶州所、浮山所——三个地方,一个守备,两个千户所。
虽然还得等朝廷中枢下达文书才算绝对落实,但巡抚老爷已经亲口承诺了,算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马车出了春生门,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城外的道路两边是大片的田地,玉米已经收了一部分,地里留下半人高的茬子。
远处有几间农舍,屋顶的烟囱冒着炊烟,该是做午饭的时候了。
潘浒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去张总兵的庄子。”
他说。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惊!暴君读我心后,变成了女儿奴全家读心术+团宠+无脑+甜宠+暴君晚晚修仙渡劫失败,莫名穿越到之前一直吐槽过得那本书中。什么?刚穿越,一出生就差点被亲娘掐死?什么?母族一门忠烈,反被污蔑通敌叛国。全家即将被杀?什么?她晚晚明明是亲生的,被别人叫野种?她一气之下,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罪魁祸首,大暴君骂得头顶冒烟算了,被凌迟就凌迟吧。反正这对狗暴君和这个狗女人也活不长。三年后,因为没有杨家一门忠烈,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
又名假千金成仙了有狗血火葬场洪武五年,大周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大周的女战神钰将军,竟然不是郡主之女,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多年前,她的母亲违背良心,把她与真正的小姐调了包。从此,...
关于懒锦鲤被迫996前一秒还在锦鲤池玩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后一秒带着记忆变成村妇肚子里的崽崽懒懒变蓝岚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吐泡泡玩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这么破又这么穷啊?还一大家子一起逃荒?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活懒懒吗?事实证明,还真不一定能行!生活不易,懒懒卖艺为了养活自己,懒锦鲤被迫996为了养活家人,懒锦鲤继续996为什么朋友也要养?还要养未来皇帝?不会吧不会吧百姓也要她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局一个碗结局一...
脚踏白莲花,手撕绿茶婊。征服小鲜肉,圈粉帅大叔。落魄的千金,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实力影后。三年前,年少轻狂的慕相思睡了高冷男神沈流年。三年后,沈流年说什么都要睡回来,弥补破了处男膜的损失。睡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