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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勒紧绑在两人腰间的绳结,以及,在每一个浪头打来时,竭力将杭晚的口鼻托出水面哪怕一瞬。
被浪潮冲上岸的那刻,他闷哼一声,将怀里的她更紧地护住,自己的背部则是承受了大部分撞击。
他虚脱到昏迷了一小段时间,在苏醒后确认自己身体无恙后,第一时间去探她的鼻息和颈脉。
微弱,但还在。
他扯开她救生衣碍事的前襟,清理她口鼻中的沙粒,按压胸腔。
然后捏住她的鼻子,覆上那双冰冷苍白的唇,将自己肺里的空气渡过去。
重复,再重复。
而她给他的回报,就是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好得很。
“……杭晚,你有良心吗?”
言溯怀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弧,像是气极反笑。
杭晚刚刚清醒的大脑异常迟钝,还来不及反应,言溯怀眼眸中翻滚着的汹涌情感,就像是积蓄多时终于爆发的山洪,直冲她而来。
嘴唇再次被掠夺。
这一次不是堪称温柔的渡气,而是带有失控意味的、恣意狂乱的吻。
他对刚苏醒仍虚弱的她不管不顾,在用力覆上她唇瓣的那一刻直接倾身而上,将她更彻底地压制在冰冷的沙滩上。
湿透的身体紧密相贴,灼热的体温穿透衣物,蛮横地传递过来。
他轻车熟路地将舌尖探进她本就微张的嘴唇,先是舔弄她的上颚,又在她的嫩舌毫无防备之时卷起、纠缠。
他勾出她的舌尖,讨好似的含住吸吮,又忽的张嘴将舌头深入她口腔,灵活地伸直又卷曲,试图侵犯她口中的每一块区域。
“唔……唔嗯嗯……”
杭晚听到自己的耳边回荡着的全是黏腻的口水声,从未想过连接吻也能够发出这样淫靡的声音。
分明是她被强吻到快要窒息,可是她的双腿却情不自禁摩擦起来。
她把它归结于下意识的反应,在空气即将被抽离之时,她自救似的伸手去推言溯怀的胸膛,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
她迷离地掀起眼皮,对上言溯怀晦涩的目光。
舌尖暂歇时,他贴着她的嘴唇发出的黏糊音节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动,你跑不了。”
他俯身吻着,勾缠她的舌头,刻意发出的淫靡声响不停,却有闲心将她两只手腕分别抓住,将她的手腕折迭交叉,仅用一只手便禁锢在她的头顶。
他借着摁住她手腕的力伏在她身上,另一只手轻触上她敏感的细腰。
杭晚被吻着,颤抖着含糊嘤咛一声,这才注意到她的救生衣已经被脱下,泳衣的绑带早就松开,虽然布料覆盖在她的前胸之上,但是只要轻轻一掀……
就像言溯怀此刻一样。
他吻着她,垂眸去寻她身体最高耸的山峰。
闲着的右手从她的腰肢攀到锁骨。
他没有翻下那层布料,而是将指节从锁骨下方的入口探进去,沿着她起伏的峰峦攀升,然后整只手肆意覆上去,抓住她的整个乳球。
“唔……啾……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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