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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翟铭祺偏头看他,两人的视线相接几秒后错开来。
“梦里都太惨了,”
褚嘉树说,“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啊。
你知道你上辈子最后什么结局吗?”
褚嘉树不藏着掩着了,他想,他也不会让梦里的事情发生的。
翟铭祺听他讲自己的结局,听褚嘉树梦里的一生,又想起来那些无数他们朋友们的小说情节。
“其实在梦里,我从来不知道江绪的家庭。”
褚嘉树说。
只言片语,他大概了解的其实是一个扭曲的家,后面用一两句死亡交代,匆匆带过。
梦里抹除了一切,似乎只留下了一些浅薄的爱和铺作底色的痛苦,似乎只有刻骨铭心和生死之下的爱才被叫做爱。
可是他总觉得,人的一生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每个人都应该有决定怎么过完自己这一生的权利。
结婚也好,谈恋爱也好,喜欢同性也好,喜欢异性也好,一个人也很好。
翟铭祺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改变吗?把那些本来错误的轨迹掰回正轨。”
他们没有着急走出去,顺着巷子长长的坡道来到了西池一栋铁房子处,路过一截生锈的高楼梯,沿着往上走就是一栋矮楼的顶层。
褚嘉树抬头仰看着面前被拦住的路,心血来潮就很想上去看看,他扯着翟铭祺一道上去了。
顶层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很晒,上面有长长拉起的一道棉线,被搭了十几床棉被。
心中的郁气堆积,总是想去高一点的地方看看广阔的视角,吹吹远方来的微风。
他们倚在摇摇欲坠的栏杆前吹热燥的风。
褚嘉树舔了下嘴唇,看过来说:“你……”
翟铭祺也看过来,头发被热风吹起,露出饱满的五官,耳边是楼下某个老年社团聚集起来的乐器合奏声,悠扬,惬意。
褚嘉树就被这样一张脸控住,险些忘记自己想说的话。
“嗯?”
“哦,我想说,刚刚不还谈我那些梦么,我说,我总觉得冥冥之中命运这种事情好难说。”
“这非说命运是既定的……”
褚嘉树从楼顶往下看去,眯了眯眼。
翟铭祺伸手把褚嘉树被吹乱的头发理了理,手迟迟没有收回来。
“但这命运既然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要把我们好好的一生搅成一锅浑水,我做什么要跟着命运走。”
褚嘉树低低地声音散在四周,他避开翟铭祺炽热的目光,侧头说出这种听起来像是动画片里热血主角的台词。
他要改很多很多人的命运,他要那些虚构的小说剧情永远虚构,而他们现实幸福。
第70章补药怀孕,也别摘腺体
没在楼顶上安静两分钟,褚嘉树视线又一次从挂得茫茫热闹、五彩斑斓的内裤短袖中穿梭,越过交错杂乱的电线,密密麻麻的人群,最后雷达般准确地停在某个堪比垃圾场的小吃摊聚集所。
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想说的话一时说不起来,欲言又止的尾音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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