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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落日下闪闪发光。
片刻后,褚嘉树把趴在大理石上的手慢吞吞地,悄咪咪地挪了过去,一点一点挪到了翟铭祺的手边。
是那天在地下拳场没有伸出的手。
他们的指尖轻轻地相触,安静又意外地碰在一起。
刹那间。
酥麻的电流感仿佛顺着指尖传进了褚嘉树胳膊,肩膀,耳尖乃至心口,他遮掩一般地侧回头,呼吸放缓。
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看着楼下,一双手在大理石上如展品僵直地陈列,直到山窝不见最后一点残影,谁也没有先收回去。
太阳彻底沉沦。
晚风吹起翟铭祺瞎写着的卷子一角,上面作文格里有两朵简陋的向日葵正在黑乱的线条里绽放。
-
“哇——你们两个真的好八卦。”
一片平静的草地上刷出了两个不请自来的混子,一个在土里,一个在墙头上,翟语堂拍了拍手上的猫毛站起来。
翟语堂无语看过去:“有没有人追我什么的,跟你俩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前的猫都被这俩厮随机整出来的动静“喵呜”
一声地被吓飞,小猫崽被猫妈妈提着后脖颈晃回小洞里面,翟语堂无猫可撸后果断迁怒。
褚嘉树从灌木丛后的墙上跳下来,“诶,说说,说说。”
翟铭祺踩土里另一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翟语堂一人给了一拳头:“说什么说,都给我滚,我都不知道你俩在搞什么暗号。”
这俩小子从小就狗在一起玩不爱带她吧,后面大些了更是多了不知道多少她不了解的小秘密。
谁猜得到这俩倒霉玩意儿深更半夜躺一张床上天天的在偷摸蛐蛐什么私房话,这会儿跑来神经兮兮地来问着没头没脑的问题。
褚嘉树一看翟语堂这样子大概就是不知道,假如翟语堂没打算装傻驴他俩的话。
哎,褚嘉树把脑袋凑到了翟语堂旁边郁闷,一想到梦里面自己居然能是人家正经男朋友的情敌就觉得荒谬又头疼。
怎么搞的呢,你说说这。
褚嘉树眼珠子一转,嘴一张又打算说点什么,下一刻就被翟铭祺捏住了嘴巴。
翟铭祺说:“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走了,别待这儿靠人姑娘那么近还讨嫌。”
褚嘉树闻言看了翟铭祺一眼,又转头朝着刚刚江绪当站桩的地方望了望,空空如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翟语堂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你俩到底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褚嘉树眉眼一扬,唇角含笑摇摇头:“没什么。”
-
三人同行了一段路,路上树叶被吹得沙沙响,天色已至晚夜的蓝调。
褚嘉树侧头和翟铭祺低声说话,翟语堂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走在他们十年踩了几千万次的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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