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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丁家埠民团,大多都是外乡人,来这里当兵是吃粮的,至于打仗,打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跟土匪没两样。
士兵素质,更是差得不得了。
我听说,有个人打树上的帽子,居然把一个人撅着的屁股打个洞。
都哈哈大笑。
笑过了说,这个不是笑话,大家都知道,有名有姓,叫什么来着?噢,吴仙灯,后来,都不喊吴仙灯了,都喊吴仙洞。
又都哈哈笑。
周维炯继续说,这就说明,他们枪多,子弹多,但是,都是皮影子下饭店,人多不纳食儿;四是这个王继亚本身就是个草包,虽说是黄埔生,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哪有心思研究战法。
在吴佩孚军队里,总是打败仗,从旅长降到团长,当团长时挨了一流弹,差点当了俘虏,幸好李鹤鸣与他是同乡,听说还是同学。
李鹤鸣来商城,总想找个可靠的,就让他当民团团长。
如今,李鹤鸣翅膀硬了,对王也不太感兴趣了,所以也不够尊重。
王常有失落感,对打仗更是生疏,整天就是捞钱。
听说,他还是个烟鬼,商城南街胡社长多次找到李鹤鸣,说王继亚欠他大烟馆的钱都码到两千多块了,但是,李鹤鸣以开烟馆违法为由,告诫胡社长,别闹事,闹事对谁都没好处,胡社长只能是火烧乌龟落得个肚子痛;五是王继亚和县民团都十分骄横,有道是骄兵必败。
德玮在他们那儿是中队长,都知道,只要提起各区民团,都嗤之以鼻,并说,那也叫兵,叫兵痞子还差不多。
在他们眼中,民团也好,土匪也好,都是一家。
至于我们,他们更是看成匪,所以称我们是G匪。
鉴于以上五点,再看看我们。
一是我们熟悉地形,占据地理优势;二是团结一心。
天下还是穷人多嘛,大家都是穷人,不惜命是穷人的根本,就是拿刀拼也不怕,这就占据人和;三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立夏节过后,我们这儿就进入梅雨季节,哪天不下雨?下雨,道路泥泞,沟壑纵横,不说悬崖绝壁,就是史河支脉,都是洪水暴涨,对行军不利,要想过来,难。
难在要有船,难在不被我们发现,更难在顺利越过山岭和河流。
在天时地利人和上,我们都占优势,你们说,这个仗,我们还打不赢吗?
好,讲得太好了,真是现成的军事家,漆德宗激动地说,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我们队伍里,像其虚、子清、德玮、肖方、梯云、炳坤等,都上过军校,受过军事训练,军事本领都很过硬。
说实话,敌人是强大,但是,还没有强大到打不过的程度。
维炯这么一分析,我们倍感信心满满。
维炯,你再说说怎么应敌吧。
周维炯看看大伙,詹谷堂、李梯云、徐其虚都表态说,分析很对,同意。
下步咋办,说出来,分头行动,坚决打赢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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