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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接过贺真手里的行李箱,好不亲热地往贺真身上凑,令两个人的胳膊与肩膀挨着蹭着,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声:天,我们都快五天没见面了!
你们这几天都住在哪里?还有,乔家宝,就是我姐的未婚夫,他姐姐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
你知道我每天都想,要不还是赶紧回去,回去就可以见到你了。
贺真停下脚步盯着姚望,眼镜片后射出不应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森冷目光,姚望不自觉地夹紧了屁股,好像她屁股上长了个尾巴。
你别生气嘛,我告诉你一个超级重大情报。
姚望凑到贺真耳边去,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贺天然,天然姐说,她要去云南,一个叫腾冲的地方,找那个陈一心。
什么?贺真小声惊叫,她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怒意,她才不叫陈一心,她叫陈三心二意!
陈脚踏十八条船!
就是!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很好看、很有魅力吗?
贺真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去,不知道,没见过,反正不可能有我姐好看,也不可能比我姐有魅力。
就是就是,我看,天然姐还不如喜欢乔木姐。
谁?乔家宝的姐姐?
对,这几天,我们就是坐她的车走的。
那也不好!
干嘛非得跟姓乔的?贺真想了想,又问,对了,这个乔木,她长什么样?好看吗?
挺好看的,长得像个女侠,眼窝深深的,身板直直的,跑得跟狗一样快!
就是有点冷酷,天天戴个帽子,也不说话。
但她人挺好的,愿意借手机给我玩,你知道我手机丢了
贺真顾不上姚望的手机,紧接着问道:那她跟我姐,不会有点什么吧?我姐干嘛要跟着她跑?
有点什么?应该没有吧?要是有的话,天然姐岂不成了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还让碗里的载着她去见那锅里的?不对,谁是碗里的,谁是锅里的?
她见姚望一脸茫然、满口胡言,知道这人指望不上,嘴角不耐烦地一撇,腾出手来拉紧姚望,穿过车站熙攘的人流,向检票口走去,算了,无所谓,反正我要带我姐回家。
我看,天然姐没打算要回家。
去找那个陈三心,还不如回家呢!
再说明天是我爸忌日,怎么能让我妈一个人在家?
她们汇入检票的队伍,贺真走在前头,她走路时总心无旁骛,盯紧目标,而姚望则总在东张西望,嘴里还说个没完。
临到检票口,姚望忽然拉住贺真的胳膊,面露难色: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贺真仍专注地看着前方。
姚望深吸一口气,非常沉重地说:
我们在路上,遇见了一只狗。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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