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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唇边又贴上冰凉触感,冷冰冰的指尖撩开衣摆探入,冷得向乌打了个哆嗦,直往后躲。
“接,接,我接。”
向乌赶紧开口。
虽然不知道渠影为什么一定要他接这个案件,但他直觉如果不接,自己能被亲死在这里。
渠影勉强满意,脸色缓和少许。
“你干嘛突然亲我?”
向乌大着胆子问。
渠影抬指蹭蹭向乌眼下,话音温和,“没什么,见你神色不佳,为你调理一下。”
向乌才不信,但问多了他害臊,别别扭扭地在渠影手心枕了一会儿,问:“之前有什么线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丢的?你能确定它还活着吗?”
他记得渠影和他说过,那只鸟死了。
“以前不大清楚,但现在能确定,他还活着。”
渠影回答。
向乌“哦”
一声,“你又见到它了?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
渠影抱起他,将他安置在一边,自己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鼓鼓囊囊的丝绸手帕。
手帕当中有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质感柔软,黑羽隐约发亮。
他将羽毛放入向乌掌心,“这是他成年体的尾羽。”
向乌小心翼翼地轻轻摸索,有些惊讶,“这么长?有半米了。”
渠影刚想说这只是尾羽里较短的一根,却见向乌面露难色。
“羽毛什么颜色?”
向乌问。
“黑色。”
“纯黑?”
“纯黑。”
“鸟儿体型如何?”
渠影想了想,“他……他和其他鸟不一样,体型小很多。”
向乌担忧地摸着渠影的手背,安慰般拍拍,“你真的确定它还活着吗?”
“怎么?”
渠影好奇他为什么又问一遍。
向乌叹了口气,“这种鸟在我们这种环境下很难生存。
你之前是不是专门开了养鸟的温室,还配了特供的水和食物?”
渠影被问得有些迷惑。
向乌捧着尾羽,表情十分严肃,“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长尾巧织雀的尾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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