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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乌想起渠影是鬼,肯定不方便回答年龄,于是打哈哈道:“他和我差不多大。”
初弦眉心又蹙起来,“他连他的年龄都没有告诉你?”
“这个……”
向乌接不上来。
渠影叹了口气,说:“二十七。”
这是他死前的年纪。
初弦点点头,似是自言自语:“仪态尚可。”
她又问:“家住哪里?原籍何处?家族为官者几何?宅邸几处?可有田亩?”
向乌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这是干什么?盘问犯人?还是古代相亲角?
“他是摄像师,”
向乌连忙道,“我们从环巷市来,我是侦探,没有当官的。
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做农产品生意。”
初弦无奈看他,不知该不该笑,微微叹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冲渠影招招手,“过来,写下来。”
渠影不便在向乌面前谈这些,好在初弦给他台阶下,他便用纸笔写了个大概。
初弦并不在意如今他做什么,倒很在乎他以前的身世。
从前的家世他倒拿得出手。
以前他总觉得做世子无非是累赘,总想抛去功名,如今见了初弦才想,好在当初没有那般怯弱。
古人姻亲嫁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亲前格外看重门当户对,像向乌这样的仙鸟,父母肯定更加在意这些。
初弦拿着纸张再三细阅,“家世不错,血脉倒也正统。”
她稍稍偏头,刻意用向乌听不到的声音说:“可惜是凡人。”
渠影垂睫回:“现在不是了。”
“现在?”
初弦仿佛听了个笑话,“你以为现在更相配?”
“不敢。”
渠影说。
初弦轻轻一抬指,那张纸便转瞬消失不见。
向乌看得莫名其妙,心里也有些焦灼,索性也上前,拉住渠影的手。
“怎么了吗?”
向乌奇怪问,“为什么要问这些?”
“没什么,只是些基本信息,”
渠影安抚他,“陈清益不是说让互相了解一下?”
向乌看向初弦:“为什么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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