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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任拍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我在池际干了十几年,头一回见到有人敢在ceo面前吵架的!
还有,你不愿意去送寇总,怎么不直说!
现在倒好!
池总怪我安排你们实习生陪甲方喝酒!
反倒说我的不是!
这口黑锅让我替你们俩背了!”
她随手拿起一只笔,又重重敲了敲桌子,“今天这事,池总让我看着办,我总得给他一个交代。
你也别说我偏心,你和刘夏,一人一份,填完实习鉴定就走人,明天起,谁也不用来公司了!”
“……”
江幸心头一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
赵主任这是要把她和刘夏一起扫地出门?
不分青红皂白,就各打五十大板,凭什么?
“你们也别记恨我,池总今天很生气,我必须要给他一个态度。”
赵主任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勉强缓和了
半分,“实习鉴定内容你们自己看着写,部门这边会给你盖章。
如果需要主管领导签字,自己去找池总。”
江幸明白了,这哪里是给池总交代,分明是池总对赵主任的安排不满,她就把所有黑锅都扣到了她和刘夏头上,玩了一出弃卒保帅的戏码。
用牺牲两个实习生的方式,彰显自己对下属的严格管理,好在池总面前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印象。
更可笑的是,她还倒打一耙,大言不惭地说替她们背锅。
出了点差错,就拿实习生开刀,这是职场统一的套路吗?
呵……
江幸只觉得一阵荒谬,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拿起表格,头也不回地直接回到工位。
她麻利地将桌上的绿植、笔记本、水杯一一收进纸箱。
一切收拾妥当,才重新坐下,拿起笔,准备填实习鉴定表。
虽然无数次想过“大不了走人”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紧。
她咬了咬下唇,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不想再替别人背锅,把真相说清楚而已。
难道职场的生存法则,就是眼睁睁看着错误发生,任人霸凌也只能忍气吞声?
更让她气闷的是,赵主任这么轻易地把就她和刘夏辞退,难道是得到了池总的默许?
他对待小动物都那么仁慈,怎么对实习生就这么严厉绝情。
江幸越想越觉得憋屈,最后一个句号,始终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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