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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钏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抬脚就往绛芸轩跑,她走后,王夫人又吩咐玉钏:
“你使人去门房说一声,叫老爷回府后立刻回来,就说我有要紧事跟他商量。”
玉钏得了吩咐也连忙去了,见事情都吩咐下去,王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跪在菩萨跟前,双手合十,口里念着心经。
这会子她倒希望妙玉说得不准。
虽说没性命之忧,可惊马不是顽的,若是一时不防断了腿或是摔了脑袋,亦或被马踩踏,哪一个是轻的?便是风寒也有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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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金钏刚到绛芸轩,坐在门口的麝月和晴雯见了都笑着站起来:“金钏姐姐,你怎么来了?可是太太有什么事要吩咐。”
金钏笑道:“太太吩咐我叮嘱袭人几句话,袭人呢?”
晴雯听说是找袭人的,又不知有什么好事要悄悄的说,便笑道:“她在里面呢”
,说着便径直坐回去纳鞋底去了。
麝月见此便拉着金钏引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叫袭人。
很快袭人便从房里出来,见了金钏,袭人心里有些惊讶,面上却不显,只笑道:
“你怎么来了?若是太太有什么事要吩咐,使唤丫头传个话,我过去便是了,倒劳得你跑一趟。”
金钏知道夫人有意抬举她,况且她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待她便格外亲厚一些,拉着袭人的手,两人走到角落,金钏低声道:
“你也知道,今儿太太请了妙玉师父。
妙玉师父说二爷这一两日有惊马之险,太太叫我嘱咐你,千万别叫二爷出去!”
袭人一听是妙玉师父说的,心里立刻信了,连连点头,满脸郑重,“我晓得了,这两日必不叫二爷出去。”
金钏知道她晓得其中厉害,因而叮嘱两句后便回去复命了。
而玉钏那边也使人吩咐了门房,只等老爷回来便叫他回去。
傍晚时分,天将黑未黑,贾政刚从宫里值房回来,恰巧碰到外出的贾赦回家,两人在宁荣街门口碰到。
贾政下了马,拱了拱手,“大哥。”
贾赦也从马车上出来,点了点头,摸着胡子笑道:“二弟下值了?我今儿去古董行,发现了一幅好画……”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叙,瞧着倒很亲厚,贾政见兄长跟着自己走到了西角门只当他是走过了或是要给母亲请安,也没在意。
只是就在他将要进门之时,贾赦连忙拉着他,“瞧我,说着话倒把正事给忘了,珍儿那里设了酒宴,正叫我们过去呢,咱们一起去罢!”
贾政一听是贾珍设的宴,心里便不大愿意去,只怕又是乌烟瘴气、闹得太不堪了。
恰好门房见了贾政想起下午从里面传出来的话,连忙道:
“给大老爷二老爷请安,二太太下午使人来传话,说有要紧事要跟二老爷商量,请您回去呢……”
贾政闻言便拿这话当借口推辞,贾赦一听便道:“她们女人家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咱们兄弟可有些日子没一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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