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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却衬出了匀称修长的双腿,长发鬆松挽起,耳坠子在灯光下晃出冷光,美得让人心醉。
男人正要过来搭訕,裴童灿就已经从舞池里冲了过来,“去去去!
这位子有人了!”
她和朋友们重新回到座位,然后將胳膊搭在了云瑶的肩膀上,“你们不知道,我云姐可厉害了!
以前就是我偶像!
当初小组里那么多人推算出的数据,我姐扫一眼就知道出错了!”
大家立刻发出惊嘆,只有云瑶苦笑一声,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再次拿起酒杯。
裴童灿还是忍不住按住了她的手腕,“你喝得太急了,慢点喝!”
云瑶却轻轻抽出手,再次將酒一饮而尽,笑了笑,“我没事!
酒量好著呢!”
裴童灿看得微愣,立刻问道:“是不是那个姓闻的还是拖著?不肯跟你离婚?那他到底几个意思?”
云瑶皱著眉摇头,不再说了。
有个女孩立刻醉醺醺地凑过来,“那还不简单,直接起诉离婚嘍,然后咱们就可以和他第二天民政局见!”
…
天彻底黑了。
闻牧野拖著有些疲惫的身体下了车,他上午连著两个手术,注意力全程高度集中,下午又带周妍妍去看了中医,还得帮忙哄孩子,晚上又给一位媒体朋友处理了点事,还人家之前的人情。
再加上他身上本来就有伤,连晚饭都没吃,现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一进门,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一楼像是被土匪打劫过一样,墙上的壁纸被划得歪七竖八,沙发明显是换了新的,刚买没多久的高尔夫球桿虽然被归置在一旁,但也已经不成样子。
佣人还在一旁指挥著工人重新更换窗上的玻璃。
闻牧野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一阵熟悉的疲惫,比身上更沉的疲惫,声音有些沙哑:“她又砸东西了?”
“对不起,先生,已经在抓紧打扫了!”
刘婶的神色也很无奈,这种事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
即便收拾了大半,但整个一楼还是没有可以能落脚的地方。
闻牧野在玄关换了鞋,按了按眉心道:“赶快恢復原状吧!”
“知道了!”
但显然,二楼也未能倖免,结婚的照片都砸了。
最重要的是,他找遍了每一个房间,云瑶都不在。
不会又去嘉禾湾了吧?
闻牧野的火气也有些上来了,有时他也想发疯一回,可两个人总得有一个清醒的吧!
要不然日子怎么过?
给云瑶打去电话,不出所料地被掛断了。
闻牧野打开微信时,看著上面最后一行依旧冷漠的留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来。
最后,只能打给小吴。
“她人呢?”
一边冷声质问,一边拿起外套就开始往楼下走。
电话那头的小吴支支吾吾,“夫人她在夜店!”
闻牧野脚步一顿,立刻怒道:“前两天才被人劫走,怎么还去那么乱的地方?而且她那个身体怎么能喝酒呢?”
小吴不敢搭话,他只是个司机,哪里敢管这么多呢?
闻牧野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冷冷道:“把定位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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