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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神贯注的时候天黑的总是很快。
等到大包裹里的铭片所剩无几的时候,先是凯文手里的孔雀石制的拓板碎了。
在不断的魔力冲刷下,孔雀石的耐性还是比不上蛋白石。
他顺手从巴克先生那边接过来蛋白石的拓板,继续將剩下的一些铭片拓完。
只是半天的时间,两人就拓出了足足三百多枚通信铭片。
这还只是毛胚產品,整个通信铭牌上该有的如尼文迴路几乎都已经搞定,只剩下信號接受端还需要一个一个的处理。
由於不同编號的如尼文迴路也不同,凯文目前还没找到可变化的方案,这一部分也就只能由他来上手处理。
这个位置上如尼文的接收符號已经刻好,凯文要做的只是根据之前定好的编號规则,在符號之间刻印上对应的摺痕。
这不是个困难的活,就是需要细心以及……单纯的浪费时间。
一直到巴克先生宵夜做好,凯文也整体完成了不过二十多枚。
不过这仅仅半天就完成了二十多枚的產量,甚至这个数字只会越来越快,比起之前一上午两三枚也是有了足够的提升。
六月底。
伦敦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燥热,已经有好几天没下雨了,炎热乾燥的天气让暴露在室外的人隨时都有一种要热到晕过去的感觉。
查令十字街口,对角巷1號,这里是麻瓜们无法看到的破釜酒吧。
空气中瀰漫著呛鼻的菸草味,劣质的酒精味,腐烂的霉菌味,还有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直衝人鼻子。
人们在里面热烈的喝酒,聊天,谈论一些眾所周知的,或不为人知的故事。
黑魔王倒台后,这里的生意好了很多,几乎是人满为患。
交通壁炉的炉火亮起,一道矮个子人影进入到了这里。
只有炉火旁边的客人们注意到了这个穿著斗篷,看不见面容的矮个子人。
不过这里是哪里,破釜酒吧,来往人员鱼龙混杂的,这种穿斗篷的人是常有。
只有酒吧老板汤姆,在那人出现的时候就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不多时,神色中多了一抹恍然。
“要来一杯吗?”
虽然已经认出了来人,但在那矮个子穿著斗篷的身影来到吧檯跟前的时候,汤姆还是按照惯例问到。
“一个房间,现在用。”
斗篷下的凯文微微抬头,用那双很有標誌性的眼睛看了眼汤姆。
汤姆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好的,请跟我来。”
他说著,从吧檯后面绕了出来,带著凯文往另外一侧的楼梯走去。
破釜酒吧的二楼给客人们提供了住宿服务,可以给一些需要休息的旅客提供一张温暖的床。
伴隨著木质楼梯老旧的吱呀声,汤姆领著凯文进入了一处靠墙角的房间,房间中应该是被魔法仔细打扫过,就连一楼空气中的那种难闻的味道都没有了。
汤姆顶著他的驼背,和凯文一起进了房间后,就將房间门关上,一双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位普洛菲特家的小先生。
“好久不见了,普洛菲特先生,那么,不知道这次到来是有何贵干呢?”
他问道。
“汤姆先生,我这次来主要有个问题,为什么上一月的款有拖欠,是不是需要我再减点量?”
凯文抱著手臂,抬头看向这位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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